陣法?江暮等人聽到這話,神色,都有些不解和茫然,陣法?那是什么......“青蟬大人,我兒子救人心切,所以擅自去了江山閣,還請您開恩。”噗通一聲。江逸跪在江青蟬面前,開始為江志文求情。但江青蟬卻是看也不看江逸,反而淡漠道,“江族祖訓,不可違。小小浮游,也妄圖去登江山閣云梯,可笑,可笑。”“青蟬大人,當年給您的龍珠,便是我兒子的,求求你饒過他吧。”江逸見求情沒用,只好硬著頭皮,用龍珠來說事。“哦?當年江家的真龍,就是這小小浮游?”江青蟬輕笑的看了眼江志文,不以為然道,“繞過他,斷然是不可能的。”“但......”“看在過往的情面上,你就替你兒子,承受責罰吧。”江青蟬說完,也不過問江逸的意見,就見他拂袖一揮。諍,診所中,寒芒一閃。然后,‘嘭’的一聲,江逸的一條手臂,就是莫名其妙地墜落在地上,鮮血,順著江逸的肩膀,徐徐流下。滴答、滴答......聽到刺耳的鮮血聲,江志文目光一顫,父親的手臂?竟然斷了?而且,還是因為自己?“爸!”江志文回過神后,他怒目瞪著江青蟬,就要撲上前。但這時,身后一名和江逸關(guān)系不錯的江家族人,卻是攔住了江志文,并呵斥道,“放肆!”江志文只覺得身體一僵,想要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氣勁高手?”江志文沒想到,這阻攔自己的江家族人,竟是一名氣勁高手,他內(nèi)心無力的同時,又是一臉猙獰地看向江青蟬,想牢牢記住,對方的長相。“今日起,把江志文趕出江家。”斷了江逸一條手臂后,江青蟬又不緊不慢的說道,“這是江家內(nèi)族讓我?guī)У脑挕!薄爱吘梗∮我惠呑樱仓皇切⌒「∮巍!薄百Q(mào)然去了不該去的地方,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歷年來。江家對擅闖江山閣的族人,都有不輕的懲戒,這是難以避免的。“多謝江家開恩,多謝江家......”聞言,江逸也是劫后余生的松了口氣。和自己當年擅闖江山閣的懲戒比起來,江家對于江志文的懲戒,已經(jīng)是很輕的了。“無須感謝,這只是族規(guī)罷了。江家外族,不留廢物......”江青蟬話音落下,便轉(zhuǎn)身,離開江明島的診所。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和江志文說一句話。“恭送青蟬大人。”目送江青蟬離開后,江暮等人,這才假裝關(guān)心的看向江逸,噓寒問暖道,“族長,你的手不礙事吧?”“一條手臂罷了,還死不了。”江逸只虛弱的搖了搖頭,跟著,他又內(nèi)疚的看了眼江志文,自責道,“志文,都是爸不好,又讓你在江家受委屈了。”方才江青蟬說的那些話。江逸也是聽在耳中,他心里,也是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