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江志文,別叫我小叔,我沒你這種,目無尊長的侄子!”江暮瞪了眼江志文,寒聲道,“當初我就告誡過你,不可為了私情,意氣用事??赡愕购??卻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說了那江山閣不能去。你卻為了救秧水村的女人,一意孤行?”“現在江家內族準備懲戒你,你求我也沒用。”江暮三言兩句幾句話,就已是和江志文撇清了關系?!昂呛?。我一意孤行?”看著那目光冰冷,不近人情的江暮,江志文只自嘲一笑。他心中。對于江暮的這種反應,其實是沒有任何失望的,畢竟,江志文前往江山閣前,就早有預感,這一切,可能是江家族人的算計。但......事情真的發生。江志文還是有感慨,連小時候對待自己不錯的江暮,都可以翻臉不認人,人心,還真是捉摸不透啊?!爸疚模銊e擔心,等下江家內族的武者過來,我會為你求情的?!边@時,江逸看了眼面色虛弱的兒子,安慰道,“我這個江家外族族長的面子,多少,還是有些作用的?!甭牭媒莸脑?,在場江峻等人,都是不屑的冷笑一聲,當然,表面上,他們礙于江逸的身份,也不敢多說什么,只站在一側,冷眼旁觀。大概過去十分鐘。江明島的診所外,傳來一陣喧嘩聲,“內族的武者來了?!薄昂媚贻p的武者,這人是誰?哪位長老的子嗣?”“不清楚?!薄?.....”議論聲中,一名腰間佩劍,留著束發的年輕男子,面色平靜的來到了診所里。當看到這年輕男子后。江峻等人的目光,都是齊齊一縮,“竟然是他?江青蟬?”“我沒眼花吧?江家內族懲戒一個小小的江志文,怎么會讓江青蟬這樣的大人物出面?”“誰不知道,江青蟬可是江家近百年來,最有天賦的武道天才!”看著江青蟬,江逸的目光,也是輕輕一顫,就見他低著頭,用力握著拳頭,手臂上,隱隱可以看見青筋。但是。江逸卻不敢,把對江青蟬的不滿,表現在臉上。“江青蟬,二十五年過去,你都長這么大了!”江逸目光陰森,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和氣憤。江青蟬。這三個字,對于江逸而言,簡直是一種折磨。沒有對方,江志文體內的龍珠,就不會被江家挖走,田含香更不會慘死在江南省?!敖彝庾褰?,拜見青蟬大人!”待到診所中,江峻等人回過神,他們連鞠躬行禮,卻不敢和江青蟬對視。實在是......江家內族,外族,天壤之別。不開玩笑地說。江青蟬一句話,就可以改變,在場所有江家外族族人的命運?!拔衣犝f,有外族族人,擅闖江山閣,是誰?”江青蟬淡漠如水的目光,一掃江逸等人,面無波瀾地問道。“就是他,江志文,江逸的兒子!”江暮第一時間開口,同時伸手,遙指躺在病床上的江志文。“哦?”江青蟬側目看去,旋即,他釋然道,“我說這人之前,怎么會出現在玄陽廣場的廢墟,原來,是觸動了江山閣中的陣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