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島的診所中,江志文看著江逸那虛弱而蒼老的樣子,心中,也是有些復雜。這些年來。江志文一直都很討厭江逸,痛恨父親的無能和軟弱。也因為如此,他才會抵觸江家,不愿意從金陵回到京都。但此刻?江逸的種種行為,卻是刷新了江志文對父親的看法,這......還是那個軟弱無能,只知逃避的江逸么?“柳醫生,快,你趕緊幫我爸,把斷手接起來!”突然,江志文一個機靈,忙看向不遠處的柳醫生,心急如焚道。他看過江家的醫典,知道斷手在短時間內,是能夠接好的。“是,江少爺,我這就幫家主做手術。”柳醫生反應過來,立刻應了聲,他方才,也是被江青蟬的出現,給驚到了。同時。柳醫生也想不明白,之前江青蟬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會在一瞬間,斬了江逸的手臂?也太突兀了吧?“家主,你先躺下來。”柳醫生撿起地上沾染鮮血的斷手,走到江逸面前,信誓旦旦道,“我一定會幫你把斷手接好,而且,不會留下任何疤痕。”“柳醫生,不用多此一舉了。”江逸卻搖了搖頭,“你幫我包扎一下傷口就行。”“怎么能不用呢?”江志文卻眼紅地開口,然后用命令的語氣,對柳醫生道,“柳醫生,趕緊幫我父親,接好斷手!”“沒用的,志文。”這時,方才阻攔江志文撲向江青蟬的氣勁高手,嘆了口氣,解釋道,“江逸的手臂,已經沒了生機,華夏的醫術,是接不好的。”“接不好?”江志文一愣,連從柳醫生的手中,搶過江逸的斷手。這不看還好。一看下,江志文的臉色,更是蒼白如雪,就見他雙唇輕顫,目光迷離,“怎、怎么會這樣?”如今,江逸的斷手,好似冰雕一般,觸碰上去,冰冷之極。不僅如此。江志文還發現,父親的斷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難道,是因為江青蟬在我父親的手臂上,動了手腳?”江志文忍不住猜疑道,目光既殷紅又惱怒。“哼,青蟬大人什么身份,豈會算計一個小小的江逸?”身旁,江暮等人聽到江志文這話,都是忍俊不禁的嘲笑起來,“武者手段,神秘莫測,又豈是你這平庸的廢物可以揣摩的?”換做之前。江暮可不敢當著江逸的面,直呼江志文廢物。但現在不一樣了。江志文被攆出江家,他已經不需要,再繼續虛偽地演戲了。不光是江暮。江峻也是不耐煩的對江志文道,“江志文,你一個江家棄子,也敢在江明島大呼小叫?沒聽到方才青蟬大人的話?江家外族,不留廢物。你識趣的,還是趕緊滾吧。不然......老夫可不客氣了。”“沒錯,江志文,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擔心江逸?哼,你還是好好擔心下自己的前程吧,沒了江家,你什么也不是!”其他江家族人,也都耐人尋味開口。看著兒子被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