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病房前,門緊閉著。
陸枝枝的腳步突然猶豫,這是事情發生來她第一次再見溫雅,心情的復雜難以言說。
江沅卻已經推門先走了進去。
溫雅看見江沅,眼睛一亮,直接撲上前拉住他的手:“京澤,你終于來了。”
“最近身體感覺好一點沒?”江沅語氣溫和的安撫著她。
陸枝枝站在病房門口,視線落在他們相握的手上,心里不知為何感覺有些不對。
溫雅病了一年,模樣好像沒什么改變,只是臉上沒什么血色。
相比起來,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她反而更像個病人。
陸枝枝定了定心,走了進去。
溫雅下意識向她看過來,先是一陣呆滯,接著面色扭曲,眼中仇恨刻骨。
指著陸枝枝厲聲嘶吼:“是她!是她出賣了我們!害死了銘州!”
空氣在這一刻似乎凝滯住了。
陸枝枝不可置信地望向溫雅:“你在說什么?我沒有出賣過任何人!”
可溫雅情緒激動,她指著陸枝枝,聲音尖銳:“就是你,我親耳聽到他們說的!是你告訴他們銘州哥和我的逃跑方向!”
不可能!
陸枝枝腦袋一懵,忍不住上前一步,脫口而出:“你說謊!”
溫雅卻立馬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躲在了江沅身后,拉著他的手不住地搖頭:“沒有,我沒有說謊!京澤,就是她!”
陸枝枝心潮涌起,她想上前和溫雅說個分明,可一抬眼,江沅的神情卻將她生生釘在了原地。
他薄唇緊抿成一條線,那眼神里壓抑著滔天怒意,讓人不寒而栗。
他將溫雅擋在身后,冷冷質問她:“陸枝枝,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窗外寒風驟起,一下一下搖晃著窗框,哐哐的聲響像是打在陸枝枝心頭。
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問出一句:“你不信我?”
江沅眼神已經全然冰涼:“信你?我大哥死了,溫雅瘋了,只有你好好的,你告訴我那些綁匪為什么偏偏對你這么仁慈?”
那些人何曾對她仁慈?
她被拉著頭發往地上撞,被電擊……
因為從小吃盡了苦,比旁人更堅強,所以她沒有死,沒有瘋,就是她的錯嗎?
因為不愿訴苦,所以她就是好好的嗎?
陸枝枝臉色慘白,卻無論如何也不肯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
她指著江沅身后的溫雅:“我不想和你吵,你讓她把話說清楚。”
“兇手!她是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