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點在江沅的胸膛,一點點往下滑。
可是下一秒,她那只手便被人抓住。
陸枝枝輕輕甩開那只手,淡淡道:“小姐,這是我男朋友。”
江沅醉眼朦朧,卻在看到她的臉時嗤笑一聲:“你配嗎?”
喧囂的音樂聲仿佛忽然靜了下來。
陸枝枝看著眼前的江沅,他眉眼如冰,她想伸手融掉這樣的冷,卻抬不起手。
“你喝醉了。”她忍住心里那一點苦澀,上前想扶他離開。
可江沅卻直接一把推開了她的手。
趙立不滿的說:“你怎么能這么對紀時?”
陸枝枝臉色一僵,勉強擠出一個笑來:“我沒事。”
醉意將心底的不滿放大,江沅看著眼前這一幕,竟冷笑一聲直接推開兩人就走。
“阿澤……”陸枝枝叫了一聲,想要追上去。
身后人群卻忽然騷動,她被人撞了一把,直接磕在了桌角。
陸枝枝不由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她轉(zhuǎn)過臉,只見兩個醉漢已是打了起來。
拳拳見血,一個男人操起碎酒瓶,扎向另一個:“敢打老子,去死吧!”
陸枝枝的腦子忽然嗡了一下,一年前的畫面瞬間從腦海中涌出來。
那些人猙獰丑惡的面孔,周銘州的鮮血,還有她被人抓著頭發(fā)往地上瘋狂撞擊的疼痛感一陣陣襲來。
她尖叫一聲,蹲下身捂住頭,一個勁地重復:“不要,不要殺他!”
“紀時,你怎么了?”
趙立見她這樣,也是一驚,連忙上前想要將她強行帶出。
但陸枝枝此刻已經(jīng)完全聽不見任何人的話,她不停的顫抖,眼前都是紅色,紅得她幾欲嘔吐。
她腦海中天旋地轉(zhuǎn),終于陷入一片黑暗。
……
黑暗里,相同的噩夢,陸枝枝又一次一腳踏空,猛然驚醒。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醫(yī)院那慘白的天花板。
天已經(jīng)亮了,房里空蕩蕩的。
陸枝枝從床上坐起來,想起昨天的事,心情有些沉重。
整理了一下自己,她深吸一口氣,走出病房,卻在門外看見了江沅!
江沅穿著白大褂,抬頭看到她,眼神一暗。
“溫雅回來了,在醫(yī)院檢查,你跟我一起去。”
他好似對她為什么會暈倒絲毫不敢興趣,開口就是冷冰冰的通知。
陸枝枝一愣,心底泛起粘稠的痛,聲音沙啞:“好。”
精神科。
陸枝枝和江沅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