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清淡漠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南溪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忍不住握了拳頭。“墨清,你不能這么對我。”蕭墨清無動于衷。南溪的情緒變得激動,“我為你做了這么多,只因為這一件事,你就將我自己的所有功勞全部抹去?”蕭墨清依舊沒有說話,顯然已經下定決心。南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既然你想和我劃清界限。那么……”她直視著男人的眼睛,“你把欠我的還給我,從此我們兩不相欠,我不會再來見你。”蕭墨清終于抬眼看她,“你想要什么?”……宋初九去了魏千菱那里。看到宋初九,魏千菱有些驚訝,卻還是迎了過去。“宋小姐,您來這里有什么事么?”宋初九問:“蕭墨清最近有做復查嗎?”魏千菱點了點頭,“前天才剛剛復查過。”她看著宋初九,疑惑道:“蕭先生又出了什么情況嗎?”宋初九微微思索了一下,問道:“他的病真的好了嗎?”魏千菱更驚訝了,“蕭先生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做復查,他的病確實已經好了。”魏千菱將檢查報告遞給宋初九。因為蕭墨清的病,宋初九也了解到了不少的專業知識。她一一看去,的確沒發現什么問題。魏千菱問道:“宋小姐,蕭先生那邊出什么問題了嗎?”宋初九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沒什么大問題,但他最近經常喝酒,情緒似乎不是很好。”“喝酒也是釋放壓力的一種方式。”魏千菱倒是不怎么奇怪,“雖然經常喝酒不太好,但對蕭先生來說,或許是件好事,總比一直壓抑在心底要強。”聽到魏千菱這么說,宋初九也微微放下心。或許真的是她不太適應病愈后的蕭墨清。從魏千菱的診所走出來,宋初九接到了顧藍的電話。“初九,之薇回來了,晚上請大家吃飯,你有空吧?”宋初九遲疑了一下,“幾點?”“啊?你真的有事啊?”“我沒什么事,不過我可能要早點回去。”顧藍笑道:“這個你就放心吧,不會太晚的,畢竟都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吃頓飯見個面就沒別的活動了。”宋初九答應了。掛斷電話后,宋初九的拿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蕭墨清打個電話。她的指尖停在男人的名字上,最后還是沒撥過去。來到包廂的時候,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白子翊也在。宋初九笑著和眾人打了個招呼,又恭喜了一下陸之薇即將好事將近。她沒有和白子翊坐一起,而是坐在了風海然和蕭榕的身邊。陸之薇問道:“初九,我聽說你最近新交了一個好朋友,怎么沒把她帶來?“宋初九笑道:“嗯,她未必會對你們的脾氣,就沒帶來。”蕭榕有些心虛的看向別處。她和星若見面的次數不多,吵架的次數倒不少。吃完晚餐后,大家各自道別。走出餐廳的時候,白子翊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