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我送你回去。”宋初九笑道:“不用了,我開車來的。”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傷都好了嗎?”“嗯,都已經恢復了。”宋初九點了點頭,“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初九。”白子翊的聲音從她的身后響起,“你幸福么?”宋初九的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她淡淡道:“挺幸福的。”說完,她不等白子翊再說什么,緩步移開。……回到家的時候,蕭墨清依舊沒回來。宋初九躺在床上,猜測著蕭墨清不知道又去哪里喝得爛醉如泥才會回來。前天好歹還能自己回來,昨天晚上干脆被秦言送了回來,連清醒都做不到。宋初九躺在床上,很久都沒睡著。她想給蕭墨清打電話,莫名其妙的又想起男人口中的“個人空間”和魏千菱所說的適時解壓是好事。她煩躁將手機重新放了回去,卻怎么都睡不著。她閉著眼睛告訴自己趕緊睡下,一會蕭墨清回來,估計又得照顧他大半宿。這么自我催眠著,宋初九漸漸的睡著了。宋初九做了一個夢。不知道為什么,她夢到了幾年前的一幕。夢中,她被蕭墨清死死的掐著脖子。耳畔是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和我死在一起吧。”男人的眼睛幽深得如同一團化不開的濃墨,里面滿是暗沉的如淵的顏色。她卻從那雙眼睛里看到了瘋狂和偏執,觸目驚心,讓人不寒而栗。這樣的眼神,卻是宋初九再熟悉不過的了。偶爾一個不經意間,她抬頭看向蕭墨清的時候,就會從蕭墨清的眼中看到這樣的眼神。最初他還會稍稍掩飾一下,但到后來,他用這種眼神看她已經不再掩飾。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做這樣一個夢。夢中的她,拼命的搖頭,不斷的掙扎。但男人依舊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不松手。死亡的感覺籠罩著她,夢中那股就要窒息的感覺十分的真實。宋初九真的覺得自己快要穿不上來氣了。她猛地睜開眼睛。片刻的失神后,宋初九才終于知道,夢中的窒息感覺為什么那么真實。她被人瘋狂的吻著,近似乎失控的吻,讓她呼吸不暢。宋初九終于反應過來,這個噩夢是怎么來的了!夢中她差點被蕭墨清掐死,現實中她卻差點被蕭墨清吻得窒息。她從男人的身上聞到一絲淺淡的酒味,雖然沒有前兩天那么濃烈,卻他還是喝酒了。宋初九怒不可遏。這個酒鬼,醉得不省人事就睡覺,意識還有幾分清醒的時候,就逞獸欲,不但在精神上折磨她,肉體也不放過。宋初九清醒后,開始躲避男人的親吻。“蕭墨清,你夠了啊,再給我耍酒瘋的話……唔!”男人再度堵住她的嘴,糾纏著她的舌瘋狂的吸吮,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進去。宋初九的舌頭快被吸麻了。宋初九察覺到,今天的他和平時不太相同。他已經很少有這么粗魯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