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推開南溪,南溪卻輕易的躲開了。南溪輕聲道:“墨清,我不想帶著遺憾離開。這是我的第一次,但我不會讓你負責的。”如果她有幸能懷上他的孩子,她也同樣會尊重蕭墨清的想法。這么想著,她微微閉著雙眸,朝著蕭墨清的唇吻去。蕭墨清側過頭,那一吻落到了他的臉上。南溪怔了一下,臉色微沉。正要繼續的時候,卻見蕭墨清的表情變了。男人扶在床前干嘔著,不斷的擦拭著被她親吻的位置,俊臉蒼白,眼神帶著幾分忍耐和克制的痛苦。南溪的心瞬間摔得粉碎,她呆呆的看著他。“墨清……”她想要再接近他,卻被男人一把推開。南溪猝不及防,被他推倒在地。他看到蕭墨清腳步不穩的沖進衛生間,然后是嘔吐的聲音。南溪臉色蒼白的坐在地上,從來沒的羞辱和狼狽襲來。她是毒蛇猛獸,還是病菌,抑或是什么讓人惡心的東西么?衛生間的水聲嘩嘩作響,蕭墨清許久都沒有出來。心底的受傷變成了擔憂,南溪上前去敲門。“墨清,你沒事吧?”沒人回應。南溪再度敲門,還是沒人答應。南溪有些心慌,她咬了咬牙,準備將景澤叫來。正要離開的時候,門終于被人打開了。一臉蒼白的蕭墨清走了出來。南溪連忙上前想去扶她,卻被蕭墨清狠狠推開。心像是被人狠狠刺了幾刀,她凝視著男人的眼睛。“墨清,我為你付出了這么多,如今只是想要得到一點小小的回報,難道很過分嗎?”她拉住男人的手腕,“我不是什么毒蛇猛獸……”她再次被推開。蕭墨清也再次進了洗手間。南溪呆立在了原地。隨后,她的臉上浮現起一絲自嘲的神色。原來,她已經是讓人惡心的存在了。等蕭墨清再度走出來之后,南溪不敢再輕舉妄動了。經過了剛剛的折騰,蕭墨清的酒也醒了許多。他靠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黑眸幽深似海。空氣一片沉寂。南溪幾次想要說什么,再看到男人冰冷的眼神時,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許久后,蕭墨清終于開口了。“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蕭墨清的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懾人的氣場從他的周身散發出來。南溪的心底一窒,在男人深沉幽冷的眼神下,說了實話。“……景澤放我進來的。”酒吧已經被蕭墨清包場,除了他之外沒有第二個人,甚至門口還有專門的看守。男人纖長的睫毛輕輕垂下,斂去了眼底的情緒。他揉了揉太陽穴,頭依舊是酒醉后的痛,他的思維雖然清醒,卻還是有些難受。酒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過一會,男人淡淡開口:“南家的事,我會讓景澤去幫你,以后他留在你身邊工作了。”南溪不可置信的望著蕭墨清,“墨清……”“你出去吧。”南溪的眼底閃爍著幾分不甘,“墨清,你以后是不是不會再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