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她捂住了耳朵,一疊連聲的叫道,這簡直是她聽到過的最可笑的事情了。
“我只是把真相告訴你,信不信由你。”陸爾琪說道。
“為什么你只能碰景思喬,為什么呢?她到底有什么特別的?”她氣惱,憤憤不平。
如果他能碰的女人是她,該有多好。
“這個問題,你要問上帝。”陸爾琪說道。
“你可以問問他,為什么對我做出如此詭異的設定。”
“陸爾琪,你喜歡的人應該是我,你該碰的人也應該是我才對。”她氣急敗壞的說。
“你不需要這么失望,最近我的隱疾好了一點,有控制的辦法了。”陸爾琪的聲音低沉而清晰。
“什么辦法?”她狂躁的眸子驟然一亮。
“我需要酒,喝到半醉,就可以控制隱疾了。”陸爾琪說道。
“好,我馬上給你倒酒。”她沖到了吧臺前,從柜子里拿出一瓶威士忌。
陸爾琪趁機把手伸進褲兜里,拿起了暗藏的刀片,夾在手指間。
鄧思瑜倒了一杯酒,笑盈盈的遞給他。
他抬起手,就在接酒的一瞬間,銀光閃過,同時鮮血飛濺。
凄厲的慘叫聲從鄧思瑜的嘴里爆發出來。
她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哐當一聲摔得粉碎,隨著掉落的還有她的小指頭,和指頭上的戒指。
陸爾琪迅速的撿起了地上的戒指。
而在這個空檔里,鄧思瑜顧不上手指的痛苦,拼命的朝外面跑去。
陸爾琪追了出去,但她一閃就消失了。
馬家這座老宅子在民國就修建了。
馬家以盜墓發家,對機關暗道是非常熟悉的,馬家宅子里除了密室,還有一些機關暗道,鄧思瑜逃進了暗道里。
這里被她精心布置過的。
墻壁上的液晶屏里傳來了她慘白的面孔。
“陸爾琪,我真心愛你,你卻如此殘忍的對待我。你割掉我的手指頭,我就讓景思喬償命。你真的以為那枚戒指是開關嗎?我才沒有那么傻呢。真正的遙控器在我這里。”
她猙獰一笑,抬手按下了按鈕。
“馬雪芙!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陸爾琪暴怒的嘶吼。
“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只要你找到密室,拆掉炸彈,景思喬還是有救的。”
鄧思瑜呵呵呵的冷笑起來。
屏幕上的畫面消失了。
陸爾琪把隱藏在一里之外的人全部召集了起來。
一隊追捕馬雪芙,一隊和他一起尋找密室。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陸爾琪的額頭冒著大滴的冷汗,背心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生平第一次,他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懼,和從未有過的絕望。
他害怕自己拿不到噬菌體,害怕自己救不了景思喬。
“Boss,我們還有時間。”小七安慰道。
馬家宅院的構造極為復雜。
大堂建著一座大佛像。
陸爾琪掃了一眼香案,上面的香灰是新的,說明香剛剛燒完。
他走過去,轉動了一下香爐,發現香爐是活動的,朝左邊一擰,大佛背后就打開了一扇門。
“找到了。”小七松了口氣。,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