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不太,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座小冰柜。
陸爾琪看著定時炸彈上面的時間,還有十分鐘,這對他而言已經足夠了。
小七遞來了拆彈的工具。
這是一顆很簡單的炸彈,裝置并不復雜,陸爾琪只花了一分鐘就拆掉了。
他并沒有感到輕松,隱隱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太簡單了,不像是蛇精病的風格。
他拉開冰箱。
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張紙條。
爾琪哥哥:我怎么可能把噬菌體交給你,我已經把它銷毀了。不能讓你愛我,就讓你一輩子記住我!
一股極致的暴怒沖上了陸爾琪的腦門,他暴怒的咆哮一聲,一拳重重擊打在冰柜上。
冰柜扭曲變成了形,柜身被完全的擊穿了。
“去找馬雪芙!”他沒有時間消化自己的憤怒,他要找到馬雪芙,把她碎尸萬段!
下山的路口全部都被陸爾琪的人堵截了。
馬雪芙從暗道一出來,就被發現了。
她轉頭朝山上跑。
陸爾琪帶著人從小路包抄過去。
馬雪芙的身手很迅捷,即便斷了一根手指頭,也沒有影響她的速度。
只可惜,前面是懸崖峭壁,她無路可逃了。
“馬雪芙——”陸爾琪舉起了槍,他的眼里血紅一片,布滿了嗜血的殺氣。
“爾琪哥哥,永別了,相信你會永遠記住我的!”鄧思瑜猙獰一笑,縱身跳了下去。
“馬雪芙——”陸爾琪憤怒的扣動了扳機,槍聲砰砰砰的響起,直到子彈全部打完,他才罷休。
但這一舉動并沒有平息他極致的怒火。
“馬上到山下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小七看得出來,陸爾琪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了。
他命人放了一把火,把馬家的這座宅子燒成了灰燼。
回到市區,他沒有去找景思喬。
他不知道該如何的面對她。
他讓她失望了。
在江邊,他獨自坐了很久。
天空中懸掛著一彎殘月,如鉤,如弓,如虹。
月光冷冷的、清清的、幽幽的,高踞在黑暗的天際,似乎在靜靜的凝視著整個大地。
他的眼眶如火一般燒灼,如血一般的鮮紅。
他望著那彎殘月,頭疼欲裂。
月缺月會圓,人的心若缺了,就永遠都無法填補了。
景思喬是他的靈魂,是他的生命,是他的陽光,是他的快樂。
他沒有辦法熬過沒有她的日子。
他閉上了眼睛,一股熱浪猛的沖進了眼眶里。
他的心中掠過了一陣閃電般的痙攣,猶如刀片一下一下劃動著他的心房,他痛得渾身抽搐,冷汗淋漓。
他用力的咬緊了牙關,才勉強度過了這陣痙攣,熬過了這陣痛苦。
冷風不停的向他襲來,吹涼了他的頭腦,吹滅了他的意志,吹冷了他的心。
“Boss,夫人還有希望,李博士他們一定能在北極找到噬菌體的。”小七安慰道。
“有煙嗎?”陸爾琪的聲音沙啞而虛弱的傳來。
他狠狠一怔。
Boss從來都不抽煙的。
但他沒有多問,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遞給了他。,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