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對,可是我就希望她死了,只要她還活著,你的心里就會一直惦記著我,不會完整來愛我,只有她死了,你的心才會屬于我。”鄧思瑜咬著牙關(guān)說道。
她嫉妒景思喬,嫉妒的快要發(fā)瘋了。
她就想要看著她死,然后從她的尸體上踩過去,嫁給陸爾琪。
“我說過我喜歡聽話善良的女人,殺了人的女人,我忌諱。”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像一陣冷風,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徘徊。
“我沒有殺她,是馬雪婷殺了她,超級細菌是馬雪婷傳染給她的。”鄧思瑜說道。
“你應(yīng)該不知道吧,噬菌體是有毒的,注射完最后一支,雖然消滅了她體內(nèi)的超級細菌,但只能多讓她活三年,她最終會因為噬菌體的毒性,而身體衰竭。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擔心她的威脅。”陸爾琪說道。
她微微一怔,“原來還有這么一回事啊,馬雪婷夠厲害呀,可是三年太長了,什么事都能發(fā)生,萬一你想辦法把她治好了,怎么辦?”
“那你想怎么辦?”陸爾琪強行壓制著心頭熊熊燃燒的怒火,克制著把這個女人撕成碎片的沖動。
“我還沒有想好。我現(xiàn)在只想要跟你親熱、啪啪,變成你的女人,我知道你會滿足我,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不對?”她邪惡一笑,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像個檔婦揚起頭,閉上眼睛,等待他的親吻。
他沒有動,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他感到惡心、想吐,胃里翻江倒海,
沒有得到他的回應(yīng),鄧思瑜失落的要命,心里的失意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她惱了,放下手去解陸爾琪襯衣的紐扣。
“你為什么不碰我,是嫌我身材不好,還是嫌我不夠漂亮?”
“你這樣是沒用的。”陸爾琪冷冷的說。
“為什么沒用,我要做你的女人,我要跟你生孩子,你不能拒絕我,不準拒絕我!”她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
她快要瘋了,為他的冷漠,為他的無情。
她那么的愛他,憑什么他要愛景思喬,那個女人明明連她一個手指頭都不如。
當她的手伸進他的襯衣,碰觸到他的肌膚時,一股熱流從他的胃里涌了出來。
他一把推開她,掩起嘴,在旁邊嘔吐起來。
這個反應(yīng)讓她驚愕不已,仿佛被一記悶雷擊中了天靈蓋。
“我讓你惡心嗎?我又不臟,你為什么要惡心?”她發(fā)瘋般的咆哮,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陸爾琪用手絹擦了擦嘴,“我不是對你惡心,我對任何女人都惡心。”
“你是什么意思?”她渾身掠過了猛烈的痙攣。
“我有病,不能碰女人,也不能被女人碰,只要一碰到,我就會惡心、嘔吐。”陸爾琪說道。
“這不可能,怎么會有這種病?我從來都不知道。”鄧思瑜驚呆了。
“并不是什么秘密,我的朋友都知道,只是那些女人不知道而已。”陸爾琪慢慢悠悠的說。
“那景思喬呢,你明明可以碰景思喬。”她不相信,他肯定是在騙她的。
“景思喬是我唯一可以碰觸的女人。我娶她并不是因為有多愛她,只是因為我可以碰她。換句話說,我想拋棄她都不行。”陸爾琪聳了聳肩。,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