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肖然已經結婚了,為什么還要去越界跟著肖然?
拿到檢查結果后,并沒有查出什么東西,血液檢測中只是檢測出了酒窖的成分,并沒有其他迷藥,醫生說可能是因為身體代謝的關系,藥物成為已經排除了體內,所以沒辦法查到。
至于私密檢查,原本我和顧知寅就沒有發生任何關系,我做這個檢查,無非是想給顧左城心里吃一顆定心丸,他信任我,我知道,但我也想告訴他,除了那些痕跡,顧知寅并沒逾越。
出了醫院,羅依然打來電話,看著電話,我遲疑了幾秒才接通,對著電話道,“依然?!?/p>
“唐蕾,你沒事吧?歐陽說我昨天晚上喝太多了,你也喝多了,他叫人把你送回去了,你沒事吧?”羅依然說了一大堆。
我點頭,意識到電話那頭她聽不見,對著電話道,“我沒事?!?/p>
她松了口氣,開口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還算歐陽這人靠譜,你要是出什么是,我饒不了他?!?/p>
聽著她的聲音,我想到了昨晚的事,微微沉默了片刻對著電話道,“依然,昨天晚上你叫我過去會所,是臨時起意嗎?”
她大概是聽出了不對勁,對著電話道,“嗯嗯,歐陽他不是突然帶我去會所嘛,說什么要帶我品一下好酒,你知道的,我這人不會喝酒,之前我和他發生了些,我心里憋屈,就想著坑他一頓,所以就把你叫過去了,但我也沒想到,他會直接把所有酒都讓我們品,是我失誤了,還害你也陪著我喝酒,不好意思啊。”
我抿唇,淡淡應了一聲,“沒事?!辈挥傻糜行┮苫罅?,既然是依然臨時起意把我叫過去的,那昨晚的事,就不是提前策劃好的,歐陽給我下藥的可能性也不高。
那他叫來顧知寅僅僅只是因為巧合?
顧左城曾經說過,顧知寅的母親,是歐家的人,這兩人之間……。
難不成,歐陽是在幫顧知寅辦事?
沒辦法順明白這其中的事,我索性甩了甩腦袋,不繼續想下去了。
和羅依然掛了電話,我便拿著報告回了梧桐院,顧左城讓我住在那邊,大概是擔心我的情緒會影響到小寶和母親,所以才讓我住在梧桐院,也好,這樣我也有空間自己一個人好好思考一下。
回到家里,我剛打開門,便瞧見顧左城坐在客廳里,一雙黑眸直勾勾的看著我,像是等了我許久的樣子。
我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后發現,他好像也就出去了兩個多小時,怎么就回來了?
和顧知寅談完了?
看著他有些兇殘的眼神,我抽了口氣,走到他身邊,小聲道,“你回來了?!?/p>
他看著我,明明是坐著,但是那股嚇人的器氣勢,絲毫不減半分,反爾越發的慎人。
抹不清他是因為什么生氣,我只好試探性的伸手拉他,半頓在他面前,看著他道,“顧左城,我剛才有點事,出去了一下,你餓了嗎?”
他看著我,眉頭緊鎖,“唐蕾,我的話是不是對你不起作用?”
我連忙搖頭,“起,你說的話我都聽的。”
“聽?我走的時候和你說了什么?”他看著我,嚴肅得不行。,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