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出聲,揉了揉我的臉頰道,“在家等我。”
我點頭,目送他離開,我知道,他是要去找顧知寅。
顧知寅做了這么多無非就是想要逼著顧左城主動出手,畢竟,如今顧左城已經光明正大的回了顧家,老爺子勢必會派人盯著顧知寅,一旦他出了什么紕漏,老爺子必然會找理由讓他把顧氏再次交還給顧左城,所以他不能隨便有什么動作,只能逼著顧左城對他出手,只要顧左城出手,老爺子便不好有太明顯的偏心。
顧左城離開后,我沒有睡下,怎么能睡著呢?自然是沒辦法睡著的,所以,我起身換了衣服后便直接去了醫院。
我知道,顧左城不愿意讓我來醫院的顧慮,他說過,無論怎么樣,都全心意的站在我這邊,但一段感情,一旦出現了隔閡,就很難有愈合,顧知寅做這些,無非就是想讓我和顧左城之間有裂痕,可我不允許。
醫院里,我做完所有的檢查后順便去抽了血,我也想知道,歐陽昨晚到底有沒有在我酒里下了藥,我頭暈到底是因為喝酒的關系,還是因為藥物。
做完一系列檢查,我在一樓大廳里等結果。
“唐蕾?”一道聲音響起,我不由順著看了過去,見是許久未曾見過的季聲聲。
她穿著一件白色貂毛大衣,長發被盤了起來,臉上畫的妝有些濃艷,即便如此,依舊遮擋不住她的憔悴。
看著她滿身貴氣的樣子,我不由微微愣了愣,看著她道,“你是來看病的?”她手里拿著病例,看樣子應該是。
她點頭,倒是沒有避諱我,直接開口道,“看婦科。”
她之前小產,說是不能懷孕,想來是為了孩子來的。
我點頭,沒有繼續多說,繼續準備等結果。
她坐到我身邊,開口道,“我知道你對肖然沒有什么意思,之前的事,很抱歉。”
我挑眉,看向她,“已經過去了。”倒是奇怪,她怎么突然和我說起這事。
她微微抿唇,“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看待我對待肖然的感情的,但唐蕾,念在我之前因為誤會無意傷害你的事,我想提前和你打個招呼,杜音若是繼續纏著肖然,那么她的后果,就需要她自負了。”
我愣了一下,蹙眉看向她。
她繼續道,“我知道你和她是好朋友,但唐蕾,人都要有先來后到禮義廉恥,我知道你有勢力,但不是你的勢力不是用來幫助你所謂的朋友破壞別人的家庭的,我希望事情真發生那天,你能平等公正的去看待一個被破壞了家庭的家庭婦女的處境。”
她的話太繞,我擰眉看著她,開口道,“你想做什么?”
她搖頭,“我不會做什么,現在所有的主動權都還在你們手里,唐蕾,你比誰都清楚,杜音為什么纏著肖然,我的忍耐有限,我希望最后,我們都能平安的處理好所有的關系,我不希望我們最后都受傷。”
說完,她起身,看向我道,“唐蕾,該說的,我都說了。”
看著她離開,我不由瞇了瞇眼,她這事讓我警告杜音不要纏著肖然?
關于杜音的事,我也很頭疼,不由抬手掐了掐眉心,事到如今,我都不知道杜音到底在想什么。,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