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抿唇,老實道,“讓我好好休息,等你回來。”
他看著我,黑眸沉沉,“你做到了嗎?”
步步緊逼,要命了。
我搖頭,低著頭將包里的檢查報告遞給他道,“我睡不著,所以去了一趟醫院。”
他擰眉,接過我遞給他的檢查報告,看完之后駿眉蹙得更深了,看著我道,“你去醫院就是為了做這個?”
我點頭,看著他道,“我知道你信任我,我說什么你都會信我,可顧左城,那畢竟是這種事,我希望我們之間是坦誠的,我不想和你有任何隔閡,尤其是這樣的事。”
他看著我,目光里是深邃和復雜,“所以,你潛意識里,還是覺得我不信任你?是嗎?”
不知怎么的,我總感覺他這話里是生氣了,可是又不像是生氣。
我搖頭,“不是,我只是想讓我們之間的關系沒有隔閡,我不是不相信你信任我,我……。”
這事好像怎么解釋都有點問題。
他看著我,目光深邃,許久才開口道,“唐蕾,你愛我嗎?”
我愣了一下,有點蒙,點頭道,“愛啊,我怎么會不愛你呢?我要是不愛你,為什么兜兜轉轉那么久我還留在你身邊?”
怕他不信,我主動吻他,有些急切的想要證明自己對他的感情,但是越是因為急切,就越發的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片刻,我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愛不是這樣表達的,一時間停下了動作,有些茫然的看著他,不懂道,“顧左城,你理解的愛是什么?”
他看著我,目光里是內斂,是深邃,是肯定,是認真,“你所在的地方,便是我心安處。”
我愣了愣,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他的愛是歸屬,我的愛,是交付。
這兩種之間有不同嗎?
似乎沒有,又似乎有。
我沒有哄男人的經驗,看著他無奈道,“顧左城,對不起,我錯了,以后我什么話都聽你的,好嗎?”
他看著我,“你這話可信?”
額。
這不是隨口說出來的話嘛,我也不知道可信不信,他這么一認真,我就心虛了,看著他道,“當然……你剛才是去找顧知寅了嗎?”
“別轉移話題。”他看著我,嚴肅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注意和想法,但以后有什么事,都和我商量,可以嗎?”
我乖乖點頭,“嗯,好知道了。”
擔心他繼續說下去,我挽著他的手臂,笑嘻嘻的看著他道,“那顧知寅那邊的事,你打算怎么辦?”
昨晚的那些事,他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他微微擰眉,抽了口氣道,“他做這些,無非就是想要逼我主動出手。”
我抿唇,看著他道,“所以,你會對他動手嗎?”顧知寅已經好幾次了,顧左城一直在忍讓,我知道他有自己的打算,其他的事,都沒有事,怕的是顧知寅放冷劍,到時候我們躲都躲不了。
顧左城黑眸微微瞇了瞇,答非所問的看著我道,“回江淮的機票我已經讓陳一安排好了,這兩天就出發,知寅那邊,暫時由著他。”
看著他我微微嘆氣,我知道,他擔心鬧到最后他們兄弟相殺,顧家,顧爺爺會承受不住,所以一直都沒有主動出過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