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
岑圻還沒走。
岑圻甚至還脫了衣服,就穿著條褲子坐在她床上等著她。
瞧見她回來了,岑圻笑著朝她看去,“枝枝,回來了?”
岑圻很白,但并非是白瘦那一款。
而是又奶又有型。
宋瑤枝進屋的時候被他那八塊腹肌晃得眼睛都花了,差點就把正事拋到腦后。
等她反應過來,她捂住眼沒好氣道:“你穿上衣服!”
岑圻笑著問:“害羞了?”
“你要點臉!”宋瑤枝反駁,她怒道,“我剛剛見到岑燁了,他跟我說江向南投奔了匈奴,明日匈奴人就要攻打洛城了!你趕緊穿好衣服想辦法!”
岑圻本來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聽到宋瑤枝這話,他頓時正色幾分,皺眉道:“你說真的?”
“自然是真的!”宋瑤枝捂著眼睛吼,“你穿好衣服沒有?”
岑圻道:“穿好了。”
宋瑤枝放下手。
岑圻哪里穿衣服,他跟剛剛一樣。
宋瑤枝翻了個白眼,不愛搭理他了。
愛穿不穿!反正又不是她吃虧。
“現在是不是應該去找洛城縣令讓他將全城百姓聚在一起,然后我們帶著她們連夜逃跑?”宋瑤枝道,“但這個法子可行嗎?那么多人,還有那么多老弱婦孺,若匈奴人追來,我們跑不過他們吧。”
她認真地看向岑圻詢問。
她沒經歷過這種事,所以并不能準確的給出應對之策。
岑圻起身朝她走近。
表情認真而嚴肅。
宋瑤枝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以為他當真是在認真思索應對之策,雖然沒穿衣服,但也不妨礙人動腦不是。
可下一刻,便聽岑圻道:“枝枝,你沒有感覺嗎?”
宋瑤枝一怔,不解地問:“什么?”
岑圻走到她面前,伸手去拉宋瑤枝的手,讓她的手貼到他堅硬的腹肌上。
“枝枝沒有感覺嗎?”
宋瑤枝被裸露的觸感震到,她猛地縮回手,抬眼又是震驚又是無言地看著岑圻。
岑圻一臉失望地問:“當真比不上皇兄?所以不能讓你多看一眼?”
宋瑤枝道:“王爺,我求你了。你消停會兒成嗎?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這些事?”
“枝枝很怕?”岑圻問。
他一臉泰然自若。
宋瑤枝盯著岑圻的反應,他太鎮定,太氣定神閑,這顯得很不正常。
宋瑤枝冷靜下來,她問:“你早知道匈奴會打過來?”
岑圻道:“洛城離匈奴人所在的草原不遠,你是代表暉朝的神女,又是暉朝未來的皇后,你來了洛城,他們沒理由放你安全離開。這一仗早晚都要打,明日才打過來,其實有點太晚了。”
岑圻越說越起勁,他暢想道:“若換做是我,在你進入洛城的當天晚上就會帶兵圍城,除神女外,其余民眾殺無赦。之后就可以占城掠地,乘勢攻下下一座城池。”
他說到此,輕嘖一聲,“可惜江向南投奔了他們,江向南這個人,憂慮多思,又太忌憚皇兄,加上你之前搞出了那么大的陣仗,她肯定會勸匈奴人不要貿然動手,以防被甕中捉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