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陳淮之和龐孝泰齊聲驚呼。
云落依和斛起對視一眼,又都轉頭看向陳西,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回府尹和知州的話,小人奉命搜查丟失軍糧下落,因遲遲沒有結果,故而將搜查范圍擴大,原本西郊與群山圍繞,亦無接壤的鄰國,想著不會有什么結果。
誰知我們去了以后,發現大量運送軍糧馬車的車轍,一路追蹤過去就到了那廢棄的木材廠,我們的人剛要靠近,大火就燒起來了。
天干物燥,木材廠又全是易燃物,火勢一下就控制不住了。”
“那現在呢?”
陳淮之急的雙目通紅,彎著腰歪著腦袋看陳西。
“我離開的時候,火勢控制下來了,木材廠和運糧車都燒沒了。”
陳西說完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主子陳淮之,又看看斛起和龐孝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云落依敏銳的察覺到,陳西后面說的是運糧車燒沒了,而不是說軍糧。
陳淮之徹底懵了。
原本看著這軍糧的鍋一會兒在斛起頭上,一會兒又到了龐孝泰頭上,想著自己在中間和和稀泥,求條生路。
現在好了,在自己地界上燒沒了。
“你是不是還有話說?”
斛起問陳西。
“回斛將軍,是有事還要稟報。
我趁著火勢小了以后,帶人查看了燒過的痕跡,總覺得......不太對!”
陳西有他自己的考量,但是他人微言輕,這種時候不太敢亂說話。
“什么不太對!”
云落依急切的問道。
“燒過的灰燼不太對,大部分都是木頭、木屑燃燒后的痕跡,也有一些是糧食燒過后的殘留物,但是...但是...有什么話你就說。”
斛起冷冷的說道,他心里己經有答案了。
“但是數量對不上,雖然運糧的馬車都在那了,但是看燒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