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糧數目......差太多了,對不上。”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表情各異。
陳淮之剛懸起來的心落了地,反倒是龐孝泰,面色凝重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云落依深深呼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也在這一刻松了一些。
陳西帶來的消息,雖然不能完全證明云落依和斛起的分析是對的。
但至少說明,被劫走的軍糧確實被人提前調了包。
斛起轉身看向魂不守舍、眼神游離的龐孝泰:“龐府尹,證據這不就來了嗎?
你覺得,下一步我們應該怎么做!”
龐孝泰定了定神說道:“我這就回去調查當日軍糧的經手之人,只是景州木材廠具體什么情況,恐怕也還需要去現場看了才能下結論。”
齊簡聽聞站了出來:“將軍,我去!”
斛起抬手制止,“我親自去!”
云落依猶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這幾個男人,一咬牙,也抬起了手。
“我和你一起去!”
斛起沒拒絕,兀自的跟龐孝泰說著:“京都諸事就交給龐府尹了。”
說完就帶著齊簡走出了屋子,云落依連忙跟在后面。
云落依其實也不太想跟著去,但是比起留下來面對那兩個大叔,還不如跟著斛起去。
軍糧十有八九就是被調了包,那么此事就肯定不是山匪作祟那么簡單。
自己父親勾結匪徒、貪墨軍糧的罪名應該是能洗脫了。
但是軍糧被調包沒被發現,又在他的手上丟了軍糧,瀆職之罪是免不了的。
云落依希望能再做些什么,最好戴罪立功。
日后擺脫罪臣之女的帽子,也才好和自己那還沒見上面的弟弟好好的活下去。
將軍府門口,云落依看著齊簡牽來了兩匹馬,雙眼放光。
此時己是傍晚,夕陽照在那馬深沉如墨的皮毛上,閃耀著迷人的光澤,高大威猛的身軀充滿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