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只是你,你和斛起的推測而己,有證據嗎?
就這一堆垃圾,能說明什么?
拿不出證據,憑什么就說軍糧被調包了?”
龐孝泰說完以后看了一眼陳淮之,陳淮之眨巴眨巴眼睛,扯了扯嘴角,附和道:“龐府尹說的沒錯啊,斛將軍!
這只是推測而己,倒是劉涉跑了是事實。
而且就算被劫走的軍糧是假的,那這么些天了,也沒見著露頭啊!”
斛起用手指輕輕扣著腰上的佩刀,云落依則盯著桌上的木屑出神。
要銷毀這些,該是什么方法呢!
“知州,知州!”
門外陳淮之的侍從陳西焦急的跑來。
“什么事這么著急,沒見我正在和兩位上官商量事情嘛?”
陳淮之見自己部下如此不穩重,出言責備。
“知州不好了,西郊的廢棄木材廠著火了!”
“著火了就著火了,木材廠哪年不著火,這事也要來煩我?”
陳淮之不耐煩的說道。
“可是大火燒了的,還有,還有丟了的軍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