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冷冷掃向他：“我是林總，你就向我認錯，向我磕頭。”
“我如果是分公司的林小婉，就活該被你性騷擾，被你開除，被你拘禁起來羞辱，還拍下照片？”
“我顧氏雇用你是來幫公司工作的，還是來霸凌員工的？”
“王經理真是好大的官威啊，我竟然不知道我顧氏還有人把自己當皇帝了！”
王經理嚇得褲子都濕了，一小灘水在地上暈染開，巨大的腥臭味在小小的辦公室擴散。
我捂起鼻子，彎腰從王經理口袋摸出他的手機，交給陳秘書：
“照片先不要刪，都是重要的證據。”
“你們去幫王經理買條褲子換上，一小時后，開會。”
我不再理會戰戰兢兢的眾人，帶著陳秘書離開這間辦公室：
“聯系審計公司過來，查賬。”
在高鐵上我就注意到，王經理的皮帶、手表都和他的收入不符。
結合他的人品德行，他任職這些年如果沒貪公司的錢就見鬼了。
會議室內，我翻看王經理的手機，
本想查找他經濟問題的線索，卻在一個隱藏相冊里，發現了遠超想象的罪惡。
相冊里，密密麻麻的，全是女性隱私部位的特寫。
看角度和環境，像是在公司女廁偷拍的。
每張照片上，都拼上了一張對應的女員工臉部的照片。
我后背一陣僵緊，握著手機的手不住顫抖：
“陳秘書，立刻封鎖公司所有女衛生間，禁止任何人使用。”
“通知維修人員帶上工具，現在跟我去衛生間。”
經過仔細查看，女廁每個隔間的地面上，都隱藏著安裝巧妙的攝像頭。
幾個女員工被我悄悄叫到會議室。
“王經理平日有沒有對你們進行過騷擾、暗示、威脅，或者做出其他非分行為？”
幾個女孩子互相對視一下，卻猶猶豫豫不敢開口。
我把那些拆下的攝像頭和打印出的、打滿馬賽克但場景清晰的證據，輕輕推到她們面前。
“王經理在廁所悄悄安裝攝像頭偷拍，你們知道嗎？”
一個女孩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捂住嘴沖出了會議室。
另外幾個也渾身發抖，淚流滿面。
我讓陳秘書去安撫那位跑出去的女孩，然后對剩下的人說：
“王經理的所作所為，公司是斷然不會留他了。”
“我手上的證據，也足夠讓他坐幾年牢了。”
“你們放心，公司是大家的后盾，而不是王經理的幫兇。”
“所以你們不用再害怕，有什么說什么，我會為你們保密。”
幾個女孩聲淚俱下，歷數王德建的罪行。
“公司聚餐時，他會悄悄在桌子底下摸他身邊的人。”
“我們只能避開他，不坐他旁邊。于是他就瘋狂灌我們酒，然后趁我們去衛生間吐的時候占我們便宜。”
“后來大家都不敢參加聚餐了，王經理就規定，缺席一次聚餐，扣工資500。”
“去他辦公室送文件也是，他找到機會就要揩油。”
“他總是暗示我們，想漲工資只有一條路，就是把他‘伺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