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地看著這些女孩：“你們為什么不舉報？或者辭職換工作？”
“我們都是外地人，不敢得罪他，只敢悄悄發匿名郵件給老顧總。”
“可是，老顧總的郵箱是他的秘書管理，秘書和王經理是一伙的，他轉頭就把郵件發給了王經理。”
“王經理威脅我們說，他手上有我們見不得人的照片，如果我們再亂來，他就曝光照片，讓我們做不了人……”
“我們之前聚餐都喝醉過，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趁機拍了什么，我們都很怕。”
“今天您告訴我們，我們才知道，原來我們連每次上廁所都沒有隱私……”
“我們也想辭職，但是之前受不了王經理辭職的幾個女孩，后來都找不到工作了。”
“王經理在推薦信上不知道給寫了什么評語，每次她們面試明明還順利，最后入職時，新公司看了推薦信，立刻不用她們了。”
“最后她們不得不離開海城。”
“我家里窮，如果被逼的失業，我媽媽藥費都沒有了，我只能忍……”
我爸上了年紀，對電腦操作不熟練，郵件文檔之類都是交給他的秘書處理。
沒想到，居然讓員工舉報無路。
我深深嘆氣，滿懷愧疚地向這些女孩子道歉：
“你們受苦了，我保證，公司以后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以前的事，公司也會給大家做出補償。”
“你們先回去吧，王經理的審判，要開始了。”
幾個女孩感激地離開。
會議正式開始后，剛才的一行人死死垂著頭走進會議室，不敢和我對視。
王經理和李助理更是臉色煞白，整個人抖的沒停過。
我輕輕拿起一張紙一條條念起來，那是王經理制定的員工守則。
“1，員工要對領導畢恭畢敬，見面彎腰鞠躬，不得少于45度。”
“2，電梯遇到領導，要自覺離開，讓領導單獨乘坐。本著女士優先原則，女士無需離開，可以和領導同乘。”
“3，領導有需要要隨叫隨到，不得推辭，女員工應自覺關心領導飲食起居。”
……
我每念一條，王經理的臉就慘白一分。
我輕笑著看向他：“王經理好大的官威啊。”
王經理的汗順著臉頰大顆落下：“我，我，我胡亂寫的，不是真的……”
“哦？王經理在高鐵逼我給您讓座時，好像不是這么說的。”
王經理起身連連對我彎腰：“我錯了林總，我就是膨脹了，我今后……”
我制止了他：“現在認錯還太早。”
陳秘書把審計整理好的資料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