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走了之后,柳重陽摸了摸自己的頭,心中疑惑“師父他這話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我疏忽了什么?”
隨后,他從地上跳起,罵道“該死,這個混小子不會故意藏丹藥騙我吧?”
說著,他急急忙忙來到爐鼎前,想要看看藥草殘渣,他記得葉凡并沒有收走,仔細查找一番,并無煉制混元丹的殘渣。
柳重陽又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自罵道“柳重陽呀柳重陽,這種事情虧你也想得出來,他可是葉天龍的兒子,而且青元丹,可是三品丹藥中的極品,哪怕傾盡葉家一年底蘊都未必能買得到,你怎么就懷疑到師父頭上了?”
“不行,不行,好不容易找到煉丹的光明大道,決不能被自己耽擱了,我必須要牢記,不能懷疑師父。”
葉凡站在煉丹房一棵大樹下,神念正觀察著柳重陽,因為程墨事情后,他很難再相信其他人,收了柳重陽為徒,自然要好好觀察,聽見柳重陽的自言自語,冰冷的眸子浮現一絲笑意,舉步離去。
此時玉兔高掛,月輝籠罩著葉家,他行在大道上,一身灰衣,腰桿挺拔,如同君王巡視自己的領土。
四周的葉家人見到他,臉色一變,連忙退到一旁,放在平時,無論男女老幼,必會出來對其指指點點,用教訓他們兒女的口頭禪——“不好好努力修煉,你以為你想當第二個葉凡嗎?人家有個好爹,還能活在葉家,可你不好好修煉,只能在外面討生活”——沖著葉凡品頭論足。
可最近葉凡強勢崛起,連殺家族三人,還以少家主的身份下了命令,眾人心里并不認為他能贏葉慕天,可人家要殺自己是綽綽有余,都明智地閉嘴退讓。
但始終是有些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有些人就是不信一個一直被他們踩在腳下,如今卻崛起,名聲壓在他們頭上的人。
只見葉凡就快到自己的住宅,三名少年雄赳赳氣昂昂地攔在他面前,他們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都長著一張俊秀的臉,可臉上卻是飛揚跋扈,囂張無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