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宸路過的時候,西褲不經意的掃過程詩雨的裙邊,這樣若隱若現的觸碰讓程詩雨的指尖蜷了蜷。“程小姐這邊的空位有人坐嗎?”墨司宸聲音是一貫的清冷。“沒,沒人。”程詩雨抵頭藏下自己羞紅的臉。她是怎么了,人家墨司宸什么都沒做,她在緊張什么?程詩雨在心中無能怒吼!男人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一股清香瞬間將程詩雨籠罩。程詩雨深吸幾口氣,這才堪堪平復自己躁動不安的心。大家看到墨司宸坐的位置面露詫異,但也不過幾秒鐘就自圓其說。程詩雨是墨司宸的侄媳婦,他坐在那里倒是也合適。很顯然,溫可馨也是這樣想的,更甚至她想的要更多一些。墨司宸肯定是怕別人看出來他對自己有意思,所以才故意坐在距離她不遠不近的位置。欲擒故縱的戲碼,溫可馨很熟!“墨總來的正好,我剛剛還在跟程小姐打賭呢。”見墨司宸不搭話,溫可馨便探出半截身子,隔著程詩雨繼續對墨司宸說道。“可惜程小姐沒見過什么世面,竟然錯把魚目當珍珠,她好歹馬上就要成為你侄媳婦兒了,要不墨先生勸勸她,免得她給墨家丟人。”墨司宸骨節分明的手指半遮住鼻子:“什么東西,好臭。”溫可馨面色一僵,反應過來后整個人爆紅。墨司宸太不給她面子了!墨司宸沒理會溫可馨的紅溫,隨手將西裝外套搭在了程詩雨的腿上。外套上還殘留著男人身上的溫度,程詩雨的腿往后縮了縮,有些不自在。“墨先生,我不冷。”室內雖然開了空調,可她穿的是長裙,此時的溫度對于她來說正好,根本沒必要遮蓋東西。墨司宸掃了一眼,程詩雨身上的紗裙薄如蠶絲,修長筆直的腿若隱若現。就像是濃霧中悄然綻放的藍色妖姬,勾人心魄卻又純到不自知。墨司宸想到程詩雨剛剛就這樣坐了半天,心中就一陣煩躁。“蓋著。”男人的語氣中裹挾著不許人拒絕的霸道,程詩雨砸了砸嘴最后什么都沒說。“你打了什么賭?”墨司宸聲音沉沉。“賭幾號是野川的作品。”墨司宸朝她看了過去:“你賭幾號?”“六號是野川真正的作品。”程詩雨對上墨司宸的眼眸,語氣格外認真:“八號只是半成品。”“如果八號真的是墨氏集團提交的作品,墨總可以......”‘撤銷’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墨玉凜便走了過來。“小雨,你跟我出來一趟,我有話跟你說。”墨玉凜神態緊張。程詩雨皺了皺眉:“墨玉凜你......”“小雨,我知道你要問什么,跟我出來我會給你一個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