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拖著獵物,迎著凜冽的風雪在官道上緩步前行。雪地厚重,腳步沉重,但他們心中依舊燃著一絲回到洛陽城的期待。風中帶著寒意,謝云山的肩膀上傳來隱隱的刺痛,但他咬緊牙關,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疲態。秦長風看了一眼謝云山,見他臉色蒼白,肩膀上的傷口雖然簡單包扎過,但顯然仍有隱患。他眉頭微皺,關切地問道:“小山,撐得住嗎?”謝云山扯出一絲笑容,勉強說道:“沒事,秦大哥,我還能撐住。”他知道,這一趟打獵關系重大,不僅關乎自己的生計,更關乎他在振武堂的地位和未來。他不能,也不敢在此時示弱。秦長風默然點頭,心中暗自嘆息。他了解謝云山的處境,也明白他的堅持。兩人沒有再多話,加快了步伐,迎著逐漸暗下來的天色,踏上了返回洛陽城的官道。洛陽城的城墻在暮色中若隱若現,遠處的燈火映照在雪夜中,仿佛為他們指引著方向。風雪中,城內的暖意透過遙遠的光芒傳遞過來,讓人心生安慰。回到城中,兩人首奔謝云山所在的振武堂。謝云山原本是洛陽城南一戶獵戶的子弟,因家境貧寒,年幼時父母雙亡,只能靠打獵為生。幾年前,他被振武堂收留,成了一名雜役弟子,平日里打理武館的雜務,偶爾隨秦長風出獵,換取些許報酬。振武堂的館主呂敬曾是江湖上一位有名望的武者,因年紀漸長退出江湖,在洛陽開設武館,收徒授藝。但呂敬性格嚴厲,對門下弟子要求極高,謝云山這種被收留卻未正式拜師的人,在武館內地位卑微,只能依靠打雜維生。走進振武堂,秦長風拍拍謝云山的肩膀,低聲道:“你先去交差,我去看看呂館主是否在堂中。”謝云山點頭,將獵物交給館內的管事趙承,然后步入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