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是自己將她弄醒了,但是他觀察了一會兒,卻發現并不是。
她依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是臉上的痛楚卻絲毫未減。
路堯天察覺到了異樣,突然就輕柔的掀開了她半邊的被子,撩起了她的睡衣。
果然!
那里已經滲透了一大片的血跡。
他的眉頭不由得皺起,剛才的溫柔已盡數不見,滿臉的寒霜之色。
“去喊醫生過來,讓他小聲一些!”
他放下了被子后,走到門邊吩咐了一句。
很快,醫生就輕手輕腳的的過來了。
“路先生!”
“她傷口似乎裂開了,在出血!你看看,不要吵醒她!”
冷冽的男人淡聲的吩咐著。
醫生看了一眼睡著了的顧黎,點了點頭,然后掀開了被子查看。
“可能需要重新包扎一下....”
“嗯,不要弄疼她!”
路堯天只說了這一句。
醫生有些為難,但是迫于眼前人的壓力,也只得點頭答應,然后便去喊護士配藥拿包扎的工具了。
雖然醫生和護士已經在盡力的小心了,但是藥水涂在傷口上時候,顧黎還是忍不住的哼了一句。
路堯天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痛苦的神情,放在大腿上的手不由得握緊了一些,一雙薄唇緊緊的抿著,眼神卻卻寒刀一般射向了醫生和護士。
兩人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只得更加小心和輕柔。
好在顧黎哼了那一句后,便沒有再出聲,雖然神色依舊痛苦,但是卻沒有醒,依舊在沉睡著。
等到終于將傷口包扎完后,醫生和護士都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氣。
如果剛才這位路太太真的被他們弄得痛醒了,他們都懷疑眼前的這尊大佛會直接讓外面那一排的黑衣人人將他們從樓上扔下去!
“下去吧!”
路堯天只淡淡的說了一句。
然后醫生和護士這才端著藥盤,趕緊出了病房。
路堯天又看了她一會兒,確定她已經沒有再皺著眉頭了,這才微微的放松了些表情。
直到凌晨五點,他才不舍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后輕輕的摸了摸她尚且蒼白的臉頰,這才收回了手,轉身走出了病房。
“先生!”
門外的黑衣人一直在外面守著,整齊劃一,仿佛就像是一尊尊不知疲勞的雕塑一般。
“今天的事情...”他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為首的人。
“抱歉先生,是我們失職!”
“下次,直接廢了他一只手,任何人都不用客氣!”
“是的先生,我們明白了!”
黑衣人躬著身,頷首。
路堯天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走道里。
樓下vip病房。
許憐霜回去之后,氣憤的又扯動了胸口的傷口,直把值班的醫生都嚇了一大跳。
他們自然知道這位是那許家的大小姐,壓根就得罪不起。
偏偏許憐霜回去之后就開始喊疼,臉色蒼白的有些嚇人。
醫生沒有辦法,只能給許嘉應打了個電話。
許嘉應還在公司加班,接到了醫院的電話后,立馬就趕了過來。
“怎么回事?”
看見自己的妹妹蒼白著一張臉,昏沉的睡著,他的眉頭都快打成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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