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謝謝爸爸!”
她的眼眶一紅,挽著顧父的手臂,靠在了他的肩頭。
“傻孩子,爸爸是心疼你啊!但是,既然真的做好了打算,我們就心平氣和的好好說,既然沒有緣分,那就爭取好聚好散!”
“我知道的,爸爸,我會好好說的!”
“嗯,那你就早點休息,明天上午還要做最后一次的出院檢查,爸爸明天一早就過來!有什么事情,不管多晚,記得一定給我打電話!”
“嗯嗯,爸爸你路上慢一些!”
“知道,你快躺著吧!”
說著,顧父就將她重新扶上了床,然后放好了枕頭,看著她躺好后,才離開了病房。
剛才一下子沒有發(fā)現(xiàn),等顧黎躺下后,卻發(fā)現(xiàn)腰部傷口的位置又傳來了隱隱的痛。
估計剛才下床的時候一下子用力過猛,扯到了傷口。
她將被子和衣服掀開一看,發(fā)現(xiàn)果然滲出了一些紅色的血印。
看來,明天醫(yī)生大概不會輕易的讓她出院了!
顧黎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今天晚上發(fā)生的這些事情,她又在腦海中梳理了一遍。
她的手包路堯天拿去了,所以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確定許憐霜今天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是,她的心里卻又覺得她沒必要和自己說謊。
路堯天既然之前有心包庇她,知道了自己手上有這么重要的證據(jù),自然是不會讓她留著。
這也是當(dāng)初她竭力不想讓他知道她見過慕紫萱的原因。
在這場博弈中,她終究還是輸了。
或者說,從一開始,她就是一個失敗者的立場。
這些,她都已經(jīng)不在乎了,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沒了。
盡管,他還沒有來得及喊自己一聲媽媽,可是他既然選擇生在自己的肚子里,自己就有這個責(zé)任讓他明明白白的離開。
她原本還以為,經(jīng)過這一次,或多或少許憐霜都會認(rèn)識到一些錯誤,會有愧疚。
可是她今天的行為,卻是明明白白的在告訴她,想要她有一絲的愧疚,都是不可能的!
經(jīng)過了大半夜的折騰,顧黎也確實有些累了。
盡管傷口還是有些隱隱的痛,但是她卻不想再去理會,徑直就這么睡著了。
路堯天是凌晨一點鐘過來的。
顧黎的情況,他時時都清楚。
顧父走后,守在門外的黑衣人就已經(jīng)將情況如實的都匯報給了他。
他特地選在了她睡著之后才過來。
因為他知道,她可能并不是很想見到他。
“先生!”
看見路堯天過來后,為首的黑衣人趕緊就走了過去。
“嗯!”
他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么,而是輕輕的打開了病房的門,然后走了進(jìn)去,外面守著的保鏢很貼心的將門關(guān)上了。
也許是真的因為太累了,顧黎睡得倒是很沉,絲毫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
路堯天在她病床邊上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后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瞧。
一雙墨色的眸子里,倒映著她略顯蒼白的面容。
終于,他還是忍不住,傾身上前,吻了吻她白皙光潔的額頭。
卻只見她突然皺起了眉頭,臉色有些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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