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一母同胞的手足,可皇家的親情很薄弱。即便景昭帝現(xiàn)在不介意,可時間久了,他手中權力變大之后,終歸是要受到皇帝的猜忌,與其最后落得那樣算計的地步,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成為沒有威脅的存在。這樣至少能保住最后那份兄弟情。景昭帝見鳳南星很堅定,知道他已經(jīng)做出選擇不會再改,低低嘆了口氣:“大哥真的不考慮考慮嗎?”“皇上,您也知道我志在學醫(yī),對朝堂之事真的無半點興趣,還請皇上準了臣的不情之請,讓臣做個閑云野鶴,安心鉆營醫(yī)術。”“大哥都這么說了,我也不能強迫你不是?不過不問政事歸不問,明天的早朝你還是得來,我要昭告天下,同時下旨冊封小魚。對了,小魚的名字你可想好?”鳳南星想了想:“玉牒就寫鳳寶吧,既然已經(jīng)叫習慣小魚,那平日里還是喊小魚。”“嗯,都依你。祁王府那邊一切照舊,你看要不要把小魚接回祁王府?你尚未回京,小魚也不肯入住祁王府。”“沒事,祁王府冷清,依她的性子肯定是住不慣的,由她去吧。”“小魚這孩子的性子倒是一點都不像大哥。”“嗯,像她娘親。”不過比起她娘親更加大膽。畢竟她是在別的世界成長的,難能可貴的是,她還保持著一顆善良的心。這是鳳南星最慶幸的事。不然,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哈哈哈,她是真的討喜,以前后宮整天吵吵鬧鬧,聽得都頭皮發(fā)麻,現(xiàn)在好了,一個個都少往我跟前湊,日子都清靜了。”景昭帝想起他的后妃現(xiàn)在天天搭臺子打麻將,簡直太平得不能更太平了。不然像以前那樣,一天要喝七八盅人參湯,喝得都想吐。鳳南星輕輕一笑:“看著皇上也有很多煩惱事。”“哈哈哈,不說也罷,現(xiàn)在挺好的。”景昭帝哈哈大笑。他的小福星就該早些出現(xiàn),讓他從后宮中解脫。景昭帝并不是急色之人,當年根基不穩(wěn),只能納妃來得到那些權臣的支持,不然哪天被人拉下去也不知道。帝王制衡除了前朝,還有后宮,哪一處都傷腦。“走吧,我們一同去仁壽宮見見母后,她可一直盼著你回京。”“皇上請。”兩人都默契地沒有再提當年政變。等他們到了仁壽宮,許小魚卻已經(jīng)跑到了霞云殿。鳳蓁剛好上完藥,宮女在給她穿上衣裳。“九姐姐,你這做了什么好吃的?”許小魚循著味道找過去,找到了在火爐上煨著的瓦罐,香味就是從那冒出來的。可是,許小魚聲音聽著高興,眼神卻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