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御書房是朝堂重地,我就不過去了,我想去找九姐姐。”許小魚不愿意過去。因為這個時代的人還是很不喜歡朝堂議政的地方有女人踏足。雖然許小魚不在意閣老們怎么看,不過這種討嫌的事還是少做為妙,不然哪天就被人蓋上一頂女子干政的帽子。她無所謂,可是她家人有所謂。無論是為了親爹還是許家,在某些事情上她都得謹慎一些,免得給他們招來禍端。“寶寶真的不去御書房嗎?”“不去啦,免得閣老見著我又要吹胡子瞪眼了,他們年紀大了,氣出個好歹可不行。”“那是他們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我鳳南星的女兒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輪不到他們指手畫腳。有爹爹在,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好啦好啦,爹爹你該不會是怕見皇帝叔叔,擔心他又要對你委以重任?”被人揭穿心思,鳳南星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沒有的事。”“爹爹要相信自己,好了,快過去吧,不然讓皇帝叔叔久等,御史又該彈劾你目中無人了。”許小魚將鳳南星推往御書房的方向。鳳南星見狀,只好無奈地獨自前往御書房。許小魚等鳳南星走了,這才蹦蹦跳跳去了仁壽宮給太后請安。太后伸長脖子等鳳南星,沒等來鳳南星有些惆悵,但許小魚又填補了她的失望。“祖母這幾天可還好?”許小魚乖巧地走到太后身后,接替嬤嬤給她捏肩。許小魚這一手技能比嬤嬤好多了,捏得太后整個人都放松下來:“還是我們小魚兒手勢好,如玉,你比不上小魚兒。”如玉嬤嬤笑著道:“老奴哪能跟小郡主比,老奴啊就是仗著熟練而已,論技巧遠不如小郡主。上回跟小郡主討教過了,還是沒能成功偷師。”“你們都夸我,可把我得意的!”許小魚笑瞇瞇,“皇祖母,明明如玉嬤嬤也捏得不錯。”“哈哈哈,如玉,我們小魚兒夸你呢!”太后心情很好。如玉嬤嬤笑容更盛:“那回頭老奴也有給其他人吹噓的底氣了。”太后聞言,笑得更開懷,仁壽宮氣氛很是融洽。而御書房那邊,同樣如此。景昭帝登基至今,這是鳳南星第一次踏入御書房。看著當年老是讓他兜底善后的弟弟成長為一國明君,鳳南星欣慰的同時也很自豪。“皇上治國有道,天下太平,實屬朝云國大幸。”鳳南星道,“父皇泉下有知,定會為皇上驕傲。”鳳允修十分好戰(zhàn),若是當年他政變成功登基為帝,定然窮兵黷武,將朝云國拖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很高興能得到兄長的認可,不過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得兄長在旁邊提點一二才是。”景昭帝道。鳳南星連忙拱手:“皇上,臣遠離朝堂多年,如今也無心朝政,只想守著女兒安然過完余生,還請皇上允許。”“大哥,你還年輕,朝堂還需要你,你可不能這么早就說不管朝政。這些年我一個人撐得著實有些累,一直盼著大哥能回來分擔一二。”“皇上,臣的身子已經遠不如當年,就想過些閑云野鶴、四處行醫(yī)的生活,請皇上原諒臣的沒擔當。”鳳南星早已下定決心,不愿再插手朝堂上的事。景昭帝已經穩(wěn)坐帝位,也很受百姓的擁戴,他沒有必要再強出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