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爽朗,走過來想伸手摸我的頭,但想到什么,又收了回去。
“走吧。”
我站起身,他拿夾克。
“去吃杭菜行嗎?甜的,我聽那幫小姑娘都說好吃。”
那幫小姑娘,應該是容斐公司的員工,奕成有時候也會跟她們打交道,難道他還特意打聽過餐廳嗎?
聽他這么說,我也有些餓,畢竟睡了兩天兩夜,況且那天在陸家,我也沒吃飽,還吐了出來。
結果剛邁出兩步,胃里忽然一陣絞痛,我沖向衛生間,扶著馬桶干嘔,胃里沒有什么可吐的東西,所以只嘔出了棕色的血。
見狀,跟在我后面進來的奕成扶住我肩膀,如此瘦弱,令他圈了個半空。
“明悠?”
我被他攙到盥洗盆前,接水漱了漱口。
他一臉嚴肅地問我:“你回來之后,去醫院做過檢查沒有?”
我搖了搖頭。
他立刻把我背起來,拿鑰匙下樓,我在他背上痛得說不出話來,出租車上,他憑借經驗始終捏住我的虎口,替我緩解胃部的疼痛。
“師傅,開快一點。”奕成催促,司機在后視鏡看見我的樣子,也默默將車速提到最高。
在醫院做檢查的全過程,我都是恍惚的,直到洗胃結束,奕成拿著報告單來到我的病房。
他來到我床邊坐下,眉頭緊鎖著查看病歷,醫院的凳子對他來說有些矮,那雙長腿只能叉開,膝蓋高高地杵著。
“你想不想住院?”他問我。
“醫生怎么說?”
“醫生說不用,但...”
“那我不想。”我不想住在人來人往的地方,那樣沒有安全感。
奕成沉默了一下:“好,不過以后我們每天必須來一趟醫院,換藥做檢查。”
我能感受到,身上有些傷口被處理過。
“這段時間,你每天只能喝粥,吃些流食。”
不用奕成說,我大概也猜得到,三個月,每天吃餿饅頭餿飯,還饑一頓飽一頓,我的胃肯定是壞掉了。
“奕成。”
“嗯?”
“可我現在很餓...”
奕成的眼底滿是心疼,因為他從醫生處得知,我大概吃過什么東西,那些東西殘留在我的胃里,消化不掉,吐不出來,所以才要洗胃。
他把手輕輕放在我的額頭上,像是安撫,保證道:“我會把粥做得很好吃,相信我,好嗎?”
奕成說到做到,他廚藝很高超,哪怕是最簡單的粥,他都能做出花樣來。
托他的福,這段時間,我深感自己的身體恢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