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我朝開鎖師傅走過去:“師傅你別說了,我不是她男朋友,換鎖多少錢?”
開鎖師傅收完錢,一副“懂得”表情,拎起工具包,離開前對我說了一句:“小姑娘,這小伙兒我看挺好的,你給個機會嘛。”
奕成“咚”一聲關(guān)上門,不敢看我。
“抱歉,我怕你在家里...所以把開鎖師傅找來了,但我什么都沒說。”
我知道,奕成是一個性格直接的人,有什么情緒都會表現(xiàn)在臉上,估計剛才是真的著急,所以才會讓開鎖先生有那樣的猜測。
“沒事,我只是在睡覺而已。”其實奕成完全不用有這種擔(dān)心,如果我不是一個惜命的人,我也不會從地獄里爬回來。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奕成見此,從他剛才急忙之中扔在地上的購物袋里,翻出一瓶牛奶,然后擰開蓋子,遞給我。
我接過小口小口地喝著,冰冰涼涼的,像是剛從冷藏柜里拿出來,他好像知道,我以前喝牛奶,只愛喝冰的。
奕成環(huán)顧房子一周,然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發(fā)現(xiàn)我還穿著長衣長裙,只是略微有些凌亂褶皺。
奕成疑惑:“你睡了多久?”
我想了想:“兩個多小時?”
他不是說自己敲了兩個小時的門嗎?
奕成眼神變得奇怪,開口道:“你nmzl好好想想,距離你簽合同已經(jīng)過去兩天了。”
“兩天?”
我有些驚訝,奕成一身便服,可我明明記得他今早穿得還是西裝。
原來,我已經(jīng)不吃不喝,睡了兩天兩夜。
奕成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伸出手在桌子上一摸,果然一層灰塵,從住進來開始,我就沒有打掃過公寓。
他脫下黑色夾克,往椅子上一撲,扔下去的瞬間,吹起一層浮灰。
“你坐這兒。”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走過去在他外套上坐下。
他卷起袖子走進衛(wèi)生間,一番聲響后,奕成拿出濕抹布,開始擦餐桌,再到茶幾,衣柜。
“你先休息一下,等收拾完,我?guī)闳コ燥垺!?/p>
帶我去吃飯?我感到很新奇,還有他干家務(wù)的樣子:奕成是容斐的保鏢,拳頭說話的人做起家務(wù)來,沒想到這樣細致。
約摸過了一個小時,奕成擦完地板,隨后進衛(wèi)生間沖了把臉上的汗,走出來。
“等著急了吧?”
青年濕漉的頭發(fā),水珠從發(fā)尖兒滴落,沿著野性的五官,描繪出天生帶痞的笑容。
我出神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