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的斷劍。”光腳從梓桐河中出來,韓月珊把月吟劍,遞給江志文。“韓小姐,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從梓桐河中,再幫我找找,有沒有龜甲?”江志文接過月吟劍后,又是一臉不好意思道。“那行,你等著我。”韓月珊翻了個白眼,卻也沒拒絕江志文,而是又一次,回到了梓桐河中,開始尋覓。但這次。韓月珊在梓桐河上游,找了許久,也沒見江志文口中的龜甲。“你那龜甲多大?”韓月珊詢問江志文。“和花甲大小差不多。”江志文想了下,說道。“花甲大小?”韓月珊直翻白眼,“江志文,你可知道,梓桐河中魚蝦不計其數,你那龜甲,十有七八,已經被魚蝦當成食物給吃了。”“被、被吃了?”江志文愣愣的坐在輪椅上,一時間,都有些手無足措。他為了得到那枚南夢山信物,險些死在月痕江中,結果?到手的信物,卻成了魚蝦的食物?“韓小姐,你不會和我說笑吧?”江志文不愿意相信這一切。沒有了南夢山信物。那他至今為止所受的傷,豈不是毫無意義。“誰和你說笑了?”韓月珊無語道,“我在上游找過了,的確沒見你口中的龜甲,你若不信,可以自己過來找。”“這......”江志文想了下,這才模棱兩可道,“那梓桐河的中游和下游呢?”興許,自己的南夢山信物,就被河水,沖到了中下游的地方。“江志文,你搞清楚,梓桐河長十余里,你不會想著,讓本小姐一里一里的幫你找那破龜甲吧?”韓月珊哼了聲,“我可沒這么無聊。”“那好吧。”江志文也知道,若是讓韓月珊地毯式的搜尋南夢山信物,有些強人所難了,只道,“等我能走路了,我會自己找的。就不勞煩韓姑娘了。”“月珊姐,天快黑了,該吃飯了。”這時,一名韓家的孩童,找到了韓月珊。“知道了。”韓月珊應了聲,這才推著輪椅上的江志文,來到了梓桐河附近的一處峽谷中。峽谷不大。也就百來平米。七十余名韓家的族人,圍聚在這里吃飯,稍顯得有些擁擠。“月珊,這年輕人醒了?”“小子,怎么樣?傷口還疼么?”“呵呵,你也真是命大,被人砍成那樣,居然都沒死。”“我老牛實屬佩服。”“......”幾名韓家的族人,看到輪椅上的江志文,都是笑著開口。“牛伯,你們別嚇到江志文了,這家伙,本來腦子就不正常。”見韓家眾人圍過來,韓月珊搖頭道。“腦子不正常?”韓博等人,都是一愣。“是啊。”韓月珊苦笑的點頭,“江志文一醒來,就胡言亂語,說我是孟婆,還說什么,被龍救了命。”“我的確是被龍救了命。”江志文不假思索的重復道。若不是月痕江中的龍,他只怕......已經死在魚怪的手里了。“咳咳。”聞言,那些韓家的族人,知道韓月珊并沒有說謊,當下四散開來,擔心嚇到江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