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可不會讓一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一直留在梓桐河附近。“離開?”江志文苦澀一笑,“韓小姐,不是我不想走,而是......我的傷勢,你也看到了,我根本走不了的。”江志文如今傷勢很重。沒有十天半月的調理,估計,很難起身走路。“怎么?你想一直賴在我們韓家?”韓月珊哼了聲,“我們可不會好吃好喝伺候你。”“韓小姐這話嚴重了,等我傷勢好了,自然會離開。”江志文說著,又想起什么,目光四下看了看,臉色,也一下有些慌張。“你在找什么?”見到江志文的舉動,韓月珊下意識問道。“韓小姐,不知,你在救我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斷劍和龜甲?”江志文一臉緊張。他如今身上,只剩一件單薄的長衫,南夢山信物和月吟劍,已是不翼而飛了。“斷劍?龜甲?”“沒有啊......”韓月珊茫然的搖了搖頭,“可能在梓桐河里,或者,被那些砍傷你的人,拿走了。”“梓桐河在什么地方?”江志文追問道。“就在這山洞外,唉?唉?江志文,你干嘛去?”韓月珊說著,就見江志文爬行的往山洞外走。“韓小姐,那龜甲和斷劍,對我而言,十分重要,我要去找它們。”江志文鄭重道。“你連路都走不了,怎么找?”韓月珊直翻白眼,想了下,她又道,“算了,你在這里等我。”不一會,韓月珊找來一副輪椅,然后讓江志文坐在上面,并道,“我帶你去找。”“那就多謝韓小姐了。”江志文趕忙答謝。從昏暗的山洞中出來,江志文在韓月珊的陪同下,來到了梓桐河。梓桐河是一條十分清澈的河流。很淺,大約只沒過小腿的地方。而在河流旁。還有一群年輕的韓家小輩,正在賣力打拳。“我和爺爺是在上游發現你的。當時整條梓桐河都被鮮血覆蓋了,傅伯伯還說,幸好我們及時發現了你,不然,你只怕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韓月珊感慨兩句,推著輪椅上的江志文,來到了梓桐河上游。在上游。江志文看到了一柄殘破的斷劍,正在被幾只魚蝦撕咬著。“月吟劍。”江志文目光一亮,忙對身后韓月珊道,“韓小姐,那斷劍就是我的東西。”“你等我一下。”韓月珊應了聲,就脫鞋,走到梓桐河中,撿起了那殘破不堪的月吟劍,“古董?”把玩著手中沉甸甸的斷劍,韓月珊若有所思。也明白,為什么江志文會這般緊張了。畢竟......古董值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