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省,金陵市。江志文還不知道,一場等待妻子的危機,正在悄然襲來。如今的他。正在金陵市醫院的病房中,修行著《拔劍術》。“噗。”等到六道劍煞入體后,江志文驀地吐出一口鮮血。而他原本蒼白的面容,此刻,也是更加的憔悴和虛弱。“僅僅煉化了六道劍煞,就讓我痛不欲生。”“這樣下去......”“不知什么時候,我才可以將拔劍術,修行至小成?”看著手中不斷顫抖的月吟劍,江志文心中,也是莫名有些著急。今夕不同往日。若沒有劫安打周詩語的主意,或許,江志文還能放慢速度,靜心修行《拔劍術》。奈何現在。妻子被苗疆一脈的武者盯上,江志文必須要盡快,掌握拔劍術。只有如此。當他下次面對劫安時,或許,才會有一戰之力。“若明天修行拔劍術的進展,還是這么慢,那我只能想辦法,帶妻子離開華夏了。”看著窗外夜色,江志文輕嘆口氣。本來。他在醫院中醒來的時候,就曾想過,把離開華夏的打算,告訴妻子。可當看到。周詩語面對武道的憧憬時,他又有些不忍打擊妻子的選擇。只是......再不忍心,當面對生死的選擇時,江志文也得有所抉擇。留在金陵。對周詩語而言,實在太過危險。江志文身上的南夢山護身符,已然是消失不見。如果下一次劫安找上門。那么,整個周家,又有誰能攔住那苗疆一脈的武者?“嗯?我的身體?”正當江志文憂慮未來時。突然。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表面,出現了一道霧蒙蒙的金色光芒。這些光芒。好像柳絮一般,漂浮在皮膚表面,如同螢火一樣,點點閃爍著......“這是什么?”看著身體表面的螢火,江志文面帶愕然。一瞬間。他想到了這可能是修行《月吟劍決》而導致的后遺癥。只是。當江志文翻開手中《月吟劍決》時,他卻發現,這一武道境法門,根本沒有任何后遺癥。也就是說。徘徊在江志文身上的金色光絮,并非是修行拔劍術所導致的。“不是修行《月吟劍決》的后遺癥。”“那這光絮,又是什么......”“莫非是火毒?”江志文皺眉猜疑著。他身上最大的隱患,就是在祁安雪山中的火毒。因為火毒的存在。導致江志文的壽命,每時每分,都在成倍的消磨著,如果這金光,真是火毒導致,那就有些棘手了。畢竟在《黃帝內經》當中。也沒有提及,火毒會令身體發生異變。倘若......這金光和火毒有關,那江志文都不敢保證,寒根草和三錢葉,還能否再治愈火毒?“嗡。”正當江志文心中感到不安時。突然,他身體表面的光絮,居然如流入大海的江河,凝匯在了一起,最終,形成了一道虛無縹緲的金色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