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方才對方說出那些話,劫安就已經痛下殺手了。“這......”眼見劫安發飆,白鴻淵又是嚇了一跳,就見他下意識的后退兩步,面帶尷尬道,“劫安老哥,你消消氣,消消氣,老弟方才和你開玩笑的。”“一個月之內。”“我保證把金陵的周詩語,帶到你面前。”事到如今。白鴻淵除了妥協,已是別無他法。因為他知道,若自己再拒絕的話,那么,劫安十有七八,就會直接動手了。面對四重天武道境的劫安。白鴻淵可沒有任何反抗的手段,兩者一旦交鋒,那最終的下場,就是他身死江南。“呵呵,白鴻淵,你還真是和以前一樣,吃硬不吃軟啊。”“老子警告你。”“少他媽和我嬉皮笑臉的,別忘了,你能成為武者,是因為什么!”“若下次。”“我讓你辦點事,你還是這般不情愿,那江南白家,也沒有從華夏立足的必要了。”一番威脅后,劫安便不再理會白鴻淵,而是轉身,離開了白家。仿佛多看白鴻淵一眼,對他而言,都是種惡心。“這劫安。嚇唬誰呢?”“一個四重天的苗疆老賊,敢在江南省對我指手畫腳?”望著劫安的背影,白鴻淵氣的咬牙。他簡直恨不得,現在就去聯系江明島江家的武者,告知對方,劫安就在江南省。可惜......白鴻淵卻沒勇氣這么做。因為數年前。他在劫安面前,立下了苗疆一脈的誓言詛咒,一旦自己背叛劫安,那么,詛咒發作,白鴻淵就會被蠱蟲鉆心而死。好不容易成為了武者。白鴻淵可不想,自己半生努力,腹水東流。他還沒有帶領白家走向繁華盛世,又豈能死在蠱蟲手里。“罷了,罷了。”“為了白家。我也只能犧牲老友的女兒了。”“千不該,萬不該,周弘博生了一個四神陣祭品的女兒。”白鴻淵懊惱的嘆了口氣。說實話。他在此之前,萬萬不會想到,自己會和周弘博撕破臉,可有時候,命運就是這么無常。“不過這劫安也是詭異。”“老夫在江南省三年間,都沒找到四神陣的祭品,為什么,他總是能找到?”“莫非,這老賊對我隱瞞了什么?”看著窗外夜幕深沉的景色,白鴻淵自言自語。半晌,他又搖了搖頭,“苗疆一脈的事情,與我何干?”“那等邪魔外道。”“早晚有一天,會從華夏消失的。”說罷,白鴻淵取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白庵,你來我房間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談。”“是,爸。”電話中傳來一道十分恭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