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貪婪的王景柳,江志文也是忍不住的笑道,“不好意思,我身上沒有麻醉劑。”“沒有?小子,你他媽別給臉不要,怎么著?真想和我們王氏撕破臉?還是說......你仗著區區麻醉劑,就可以不把王氏放在眼里?”王景柳說著間,目光,也是格外的陰沉。他當然不懼怕江志文。在北澤省,就沒有王家懼怕的人。就算江志文有麻醉劑,那有如何?麻醉劑對普通人有效。但對氣勁高手,卻是毫無用途!“王家?很了不起么?”面對王景柳的威脅,江志文依舊是面不改色。“呵呵,好一句很了不起么......”突然間,外面又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緊接著,一名穿著唐裝的中年男子,步伐平緩的走了進來。“枯伯。”看到這唐裝老者后,王景柳連忙放低姿態,恭敬的打了聲招呼。來人。正是王家坐鎮王氏集團的氣勁高手,王遠枯,同樣,對方也是北澤省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嗯。”王遠枯對王景柳點點頭,繼而,他一臉輕視的看向江志文,冷笑道,“就是你不把我們王家,放在眼里?”“枯伯,這小子仗著麻醉劑,就擅闖我們王氏集團,囂張的一塌糊涂。”旁邊,王景柳不懷好意的盯著江志文,煽風點火道。在他看來。有王遠枯出面,今天江志文?依然是死定了!“麻醉劑?”聞言,王遠枯詫異的打量江志文兩眼,跟著,他不屑一顧道,“雕蟲小技,何足掛齒。”說完,王遠枯也是一步步,走向江志文。“姐,這唐裝男子莫不是王家的王遠枯?”江志文身后,陳夢菲看到唐裝男子出現,目光,也是微微一滯。身為陳家的千金小姐。陳夢菲當然聽說過王遠枯的名字。對方,可是成名已久的氣勁高手。一套七寸拳,令北澤省不少人都聞風喪膽。“應該是他。”陳夢妍忌憚的目光,打量王遠枯兩眼,呼吸,莫名有些緊張。王遠枯這個名字。在北澤省的影響力,還是極大的。除了陳家和王家的武者外,就算北澤省的其他氣勁高手,看到王遠枯,怕也得敬而遠之。“那這家伙慘了,面對王遠枯,他恐怕沒有活路。”陳夢菲復雜的目光,落在江志文身上,心中,不由涌現出一抹內疚。若不是她偷走了江志文的東西。對方,又怎么可能,一路從江戶市,追到西河市,最后,招惹上北澤省王氏?“是我害了他。”陳夢菲一臉歉意的看向江志文。她如今,倒是想在王家面前,替江志文求饒。可惜的是,陳夢菲自己,都是自身難保,又怎么可能,幫江志文說話?就在陳家姐妹同情江志文的時候。突然。那走向江志文的王遠枯,卻是身體一個激靈,而后呆呆的僵在原地,沒辦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