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我沒偷你的東西,你少血口噴人。”眼見江志文當著陳夢妍的面,指認自己偷東西,陳夢菲也是一個勁搖頭,死不承認。“沒偷?”江志文微微皺眉,心道這陳夢菲,不但當了扒手,還如此的不要臉。真不知道,家里大人是怎么管教的。“既然你不承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看著一臉冷漠的陳夢菲,江志文上前,就要從這少女身上,拿走南夢山的信物。但這時。身后的王景柳等人,卻是攔住了江志文。“唉?你特么的,老子問你話呢,你沒聽到是吧?”王景柳指著江志文的鼻子,趾高氣揚道,“你丫誰啊?敢擅闖我們王氏集團,活膩歪了是吧?”“滾開。”面對王景柳的質問,江志文只一臉淡漠道。“讓我滾?”王景柳張了張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在北澤省,居然,還有人敢讓他滾?“哈哈哈,小子,你他媽口氣倒是挺大啊?在我王氏集團,讓老子滾?你是不是沒有睡醒?”王景柳一臉戲虐的笑容。身后,那些黑衣男子,看向江志文的眼神,亦是有些同情。在北澤省。毫不夸張的說,王景柳就是天。而江志文?就算背景再大,又能如何?最后還不是只能老老實實,給王家低頭?“來人,把這小子,給我抓起來!”看著面無波瀾的江志文,王景柳冷聲開口。他很反感,江志文那平靜的樣子,在王氏集團裝比?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是,柳少!”當即,身后的黑衣男子,都是掄起袖子,齊齊走向江志文。只不過。當這些黑衣男子,打算對江志文大打出手時。他們卻詭異的發現,自己的身體,沒辦法動彈了!“你們愣著干什么?動手啊。”“王家養你們,就是讓你們看戲的?”眼見手下站在原地,無動于衷,王景柳惱怒的大吼。“柳、柳少,我們的身體,沒辦法動彈了。”一名黑衣男子驚恐的盯著江志文,旋即面帶駭人的說道。“啊?沒辦法動彈?”王景柳微微一愣,而就在這時,外面,又是沖進來一群王氏集團的保安。“柳少,不好了。方才有人,擅闖我們王氏。”一保安看到王景柳后,就是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但跟著。這保安的身體,又是微微一愣,只見他伸手,一臉驚恐的指著江志文,顫抖道,“柳少,就是此人!方才用麻醉劑,擅闖我們王氏。”“麻醉劑?”聽到那保安的話,在場不少黑衣男子,紛紛心頭釋然,怪不得,他們身體沒辦法動彈,原來,是江志文用了麻醉劑。“哦?敢用麻醉劑闖我們王氏集團?我說小子,你他媽的活膩了是吧?”看了眼驚慌失措的保安,王景柳又回頭,盯著江志文,冷不丁道,“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把麻醉劑交出來。”說實話。對于江志文身上的麻醉劑,王景柳同樣心生竊視。若他有了此物,今后在北澤省,看上心怡的女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麻醉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