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適合和詩語在一起?”江志文遲疑的看了眼岳父周弘博,跟著問道,“這是為什么?”“還能為什么?因為你江志文就窮!”不等周弘博開口,旁邊的李桂香,就是氣得破口大罵,“一個豪門棄少,還妄想攀上高枝變鳳凰?可笑不可笑么?”看著咄咄逼人的李桂香,周弘博只湊到江志文身旁,小聲說了幾句,“當(dāng)年江家的龍珠,就是從你體內(nèi),被挖走的吧?”“岳父你......?”江志文抬頭,愕然的看向周弘博,似是沒有想到,對方,竟會知道江家的秘辛。“志文,不用這么吃驚的看我,江家的些許事情,在京都,可不是什么秘密。”周弘博平靜的看向江志文,跟著,他又肅然道,“曾經(jīng),有江逸在,江家的武者,不會對你不利。可如今?你為棄子。江家的有心人,為了討好得龍珠者,只怕......不會讓你輕易活著,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周弘博不肯讓江志文和周詩語在一起。說白了。就是因為忌憚江家。那等底蘊(yùn)悠久的武道世家,遠(yuǎn)不是他一名氣勁高手,能夠招惹起的。“岳父的意思是,江家有人,想除掉我?”聽得周弘博這話,江志文的眉頭,立馬一皺。之前。他沒想到這個隱患,可周弘博一提及,江志文卻是恍然大悟了。連他都想踏上武道路,找江家報仇。江家的人,又豈會沒有除掉心腹大患的打算?“不錯。雖說江家的武者,不一定會來江南省。但僅是氣勁高手,都足矣讓你萬劫不復(fù)。”周弘博重重點頭。他當(dāng)著江志文的面,提及武者和氣勁高手,也不會覺得不妥。畢竟,江志文的出身,就是江明島江家。“......”看著周弘博那無力的樣子,一時間,江志文也是說不出話。從小在江明島長大。他太了解,江家的手段,那可是不達(dá)目的永不罷休的家族。倘若。江家真有人,要除掉他江志文。那么,自己留在金陵周家,的確,會害了周詩語。“爸,你和江志文嘀嘀咕咕,說什么呢?”房間中,周詩語見周弘博和江志文,一直在竊竊私語,不禁漲紅臉的喊道,“我是不會和江志文離婚的,你也少威脅我老公。”“詩語,這你可誤會我了。我怎么可能威脅志文?”周弘博苦笑一聲。但凡他有點本事,能抗衡江明島江家,都不會讓江志文和周詩語分開。“沒威脅?那你們有什么話,不能當(dāng)面說,還得背著我?”周詩語悶悶不樂道。“男人的事情,你一個女人家問什么問?”李桂香瞪了眼女兒,跟著,她又指著江志文,罵罵咧咧道,“窩囊廢,你還不滾?”“我......”看著神色不善的岳母,江志文腦海,依然回蕩著方才周弘博的一番話。半晌。江志文面帶歉意的看了眼妻子,打算離開周家。他不想因為自己,導(dǎo)致周詩語被江家的人傷害,那對江志文而言,簡直比死了還難受。“江志文,你干什么去?你給我回來!”眼見江志文就要離家出走,周詩語一把扯住他的衣服,并瞪著李桂香,惱怒道,“媽,江志文在金陵又沒地方住,你攆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