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做人啊,貴在有自知之明。如果你還是原來的江家少爺,那你和我女兒,只能說是門當戶對。但如今?江家已經(jīng)把你遺棄了,你,配不上我女兒了。知道么?”眼見江志文不吭聲,李桂香又不依不饒的說道,“所以,江志文,你還是哪里來,回哪去吧。”“金陵太小。”“容不下你,你趕緊回京都去吧。”嗯?身旁,周弘博聽到妻子這話,有些莫名其妙的開口,“老婆,這怎么回事啊?志文不是上門女婿么,怎么又成江家少爺了?還有,這江家,又是哪個江家?”這些年在京都漂泊,周弘博當然知道,江明島江家。那......可是華夏最為頂尖的武道世家。其中武者輩出,更有傳聞中,五重天的武道境強者。“老公,你是不知道,這江志文,原來是京都豪門的江家大少。可惜,卻被江家移除了族譜。”李桂香耐著性子,把江志文這些年入贅周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周弘博。“什么?”“京都江家?”當?shù)弥疚某錾砭┒冀視r,周弘博也是嚇了一跳,他支支吾吾半天,才遲疑道,“你父親可是江逸?”當說到江逸兩個字時。周弘博的面色,也是立馬變得肅然起敬。在京都。沒有人不知道,江逸這兩個字,代表著什么......那可是權(quán)利和財富的至高點。“不錯。”江志文點了點頭,“家父正是江逸。”“真沒想到,堂堂江家少爺,竟會入贅我金陵周家......”眼見江志文點頭,周弘博也是唏噓一聲,跟著,他深邃的目光,看了眼女兒周詩語,微微搖頭道,“詩語,要不,你就聽你媽的話,和志文離婚吧。”“爸?你說什么呢?”周詩語抬頭,不可思議的看向周弘博,似是沒有想到,這么絕情的話,會從父親口中說出來。“詩語,你別激動。”眼見女兒的情緒,有些失控,周弘博連忙安撫道,“京都江家,遠比你想的復(fù)雜。”“如果......”“志文只是一個普通的上門女婿,那么,爸支持你們在一起。”“但是。”“江志文背后,是京都江家,所以......”周弘博正說著,卻讓周詩語把話打斷,“可是,爸!江志文都已經(jīng)被江家拋棄了。”“正是因為志文被江家拋棄了,你們才不能在一起。那樣,會害了你的。”周弘博苦口婆心道。“沒錯,如果江志文沒被江家拋棄,媽還支持你們在一起呢。到時候,你爸給你買個金陵市,江家給江志文買個江南市。”旁邊,李桂香也是添油加醋道。“爸,我不答應(yīng)和江志文離婚!”周詩語板著臉,冷漠搖頭。“你,你!”看著女兒柴米油鹽不進,李桂香氣得直跺腳,不停對周弘博道,“周弘博,你看看,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兒。頑固!糊涂!荒謬之極!”“詩語,別惹你媽生氣,聽爸的話,和志文先分開吧。”周弘博不忍妻子難過,勸說女兒兩句,又走到江志文身旁,面帶嚴肅道,“志文,你應(yīng)該也知道,以你的情況,應(yīng)該......不適合和我女兒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