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處?”看著一臉認真的蒲君媛,江志文思量了下,然后點了點頭,“是啊,的確遇到了難處。”“不得已,誰會去安荷廟呢?”說著,江志文也是面帶無奈。那安荷廟......邪乎的不行,傳說中,過往進去祭拜文殊菩薩的人,大多都不得而終。江志文要不是無路可走。又怎么可能,跑去安荷廟冒險?“不知師傅遇到了什么難處?說出來,或許我們可以幫你?”蒲君媛想了下,又是開口道。她心里。其實也挺感激江志文的。宿北市大雨連連,要不是她們姐妹,偶遇江志文,只怕如今......已經是讓馬長德的手下給抓了回去。“姐,你都快自身難保了,還幫江志文呢?”一旁,蒲君昕聽到姐姐的話,翻了翻白眼,無語道,“你管他一個開面包車的干嘛?”“君昕,做人要學會感恩,如果不是江志文,我們怎么從馬爺手里,逃出生天?”想到這一路的逃亡,蒲君媛又慶幸,又有些劫后余生。“可是姐,我們之前,不是給過江志文錢了?那不是感恩?”眼見兩姐妹發生爭執,江志文連忙開口道,“蒲君媛,我的難處,我自己可以解決,就不勞煩你們姐妹了......”“哼,還算你有點自知之明。”蒲君昕瞪了眼江志文,一臉淡漠道,“我還以為,你真好意思,讓我姐幫你呢。”看著不近人情的蒲君昕,江志文只搖頭一笑,沒說什么。很快。江志文開著面包車,離開了宿北市的國道,駛向一條坑坑洼洼的泥濘小路。這泥濘小路。正是前往萍鄉村的必經之路。“蒲君媛,萍鄉村快到了,你們打算在哪里下車?”看著前方暴雨中,逐漸浮現出的偏僻村落,江志文回頭,詢問蒲君媛。“師傅,我們和你一起去安荷廟,行么?”蒲君媛苦笑說道,“我們想祭拜一下菩薩,希望菩薩能保佑我們,從馬爺手里,逃出生天......”“你們也要去安荷廟?”聞言,江志文眉頭一皺。安荷廟那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啊。“對啊,師傅,有什么問題么?”蒲君媛平易近人的開口,聲音如沐風般和煦,溫柔。“蒲君媛,那安荷廟很邪乎的,我奉勸你們,還是不要去為好。”江志文好心提醒。“邪乎?哼,我說師傅,你都多大歲數了,還封建迷信呢?你知不知道,在宿北,搞封建迷信,是要坐牢的?”蒲君昕輕挑的目光,瞥了眼江志文,很是不屑道。江志文沒理會蒲君昕,反而詢問蒲君媛,“你的意思呢?”“我還是想去安荷廟祭拜一下菩薩。”蒲君媛緩緩說道。“罷了,罷了,既然你們想去安荷廟,那就一起去吧。”眼見這雙胞胎姐妹,柴米油鹽不進,江志文輕嘆口氣,這才繼續駛向萍鄉村。萍鄉村雖是宿北市郊外的村落。但住在這里的人,卻十分稀少。面包車駛在村子的道路上,兩旁,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無比的冷清和陰森......“這萍鄉村的人好少啊?”蒲君昕的目光,透過面包車的車窗,遙看外面的風景,也是莫名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