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志文輕笑的問道。“師傅,你有所不知,我們在宿北,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人抓住后,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哪還顧得上那么多?”年長的姐姐,微微嘆息,聲音,也帶著幾分苦澀。“哦?你們在宿北得罪了誰啊?”江志文隨口問了句。“山水樓的馬爺,馬長德。”年長的姐姐說到馬長德三個字時,她眼里,除了忌憚外,就只剩下了恐懼。“山水樓馬長德?”聽到這個名字,江志文同樣是一愣。因為......他上一次來宿北市,就和這馬長德,有過一面之緣。只不過。當時馬長德面對江志文時,卻是跪在地上。“馬長德為什么要抓你們?”江志文笑著詢問。“我說師傅,你問那么多干什么?好好開你的車吧。”“該不會,你還想著去找馬長德,幫我們出頭吧?”年齡小些的妹妹,瞪了眼江志文,有些不耐煩道。“為什么不會?”江志文只平靜反問。“噗,師傅,你快拉倒吧。你一個開面包車的,還妄想去找馬爺啊?”“真不是我看不起你。”“就算你見到馬爺,又能如何?你......幫不了我們的。”年齡小些的妹妹,毫不客氣道。“師傅,謝謝你的好意了,你把我們送到萍鄉村就行。”年長的姐姐,也是苦口婆心道。她知道馬長德在宿北市的地位。整個宿北......除了岳家的少爺,岳楓,其他人得罪馬長德?下場,只有死路一條。她可不想因為自己,連累到江志文。“好吧。”見這雙胞胎姐妹不肯說,江志文也識趣的沒有多問。后來的聊天。江志文知道了這雙胞胎姐妹的名字。姐姐叫蒲君媛,今年二十四歲。在宿北一家廣告公司當模特。妹妹叫蒲君昕,今年二十二歲,還是宿北大學的在校學生。“師傅,聽口音,你不是我們宿北市的人吧?”蒲君媛看了眼正開車的江志文,有些好奇道。“嗯,我不是,我是金陵的。”江志文搖了搖頭。“那你說自己家在萍鄉村?”蒲君昕面無表情的哼了聲。“我開玩笑的。”江志文被拆穿謊言,頓時面帶尷尬。“師傅,金陵距離宿北可不近,你跑萍鄉村做什么?”蒲君媛美眸閃爍,一臉不解。“我啊?我去萍鄉村燒香拜佛。”這次江志文倒是沒有說謊了。“去萍鄉村燒香拜佛?萍鄉村也有廟宇么?”蒲君媛微微一愣。“有啊,安荷廟你們聽說過沒有?”江志文脫口而出。“安荷廟?”蒲君昕和蒲君媛,面面相覷,最后兩女齊齊搖頭道,“沒有聽說過。”“很久遠的廟宇了。”江志文失笑一聲。止口不提,安荷廟的傳說。“師傅,你從金陵來萍鄉村燒香拜佛,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處啊?”這時,蒲君媛又是問道,“還是金陵沒有廟宇?”蒲君媛沒去過金陵。在她印象中,只記得,金陵是江南省發展十分落后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