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暢準備離開這個房間的時候,才發覺身上的疼痛遠遠超過了她自己的預期,她疼得直吸氣,心中對陸軍的怨毒之心更盛,恨不得立刻把陸軍千刀萬剮。小虹并不是初次破瓜,此時想起陸軍在自己身上時的勇猛,對他既是痛恨,又是喜愛,心情十分復雜。有些女人就是天生的受虐狂,就喜歡男人們在她們身上恣意地施暴……陸軍隱在了這個小院子外的黑暗中,他還有些不死心,希望能夠得到《灞橋風雪圖》的消息,等了足有一個多小時,見院子里的人根本沒有外出活動的跡象,陸軍也只好選擇了離開,心中暗暗記住了這個小院的位置。其實記住也沒有什么用,憑季暢家的財力,既然這個小院已經被陸軍發現了,完全可以棄置不用。陸軍走到臨海縣城的外環路上,準備攔截一輛出租車的時候,才發現此時已經是深夜,出租車司機們早已經下班了,他只好走回了縣城中心,開回自己的車子,回到公安局大院里的時候,卻發出公安局辦公樓前,竟然站著一道俏麗的身影。陸軍輕聲叫道:“蘇姐?”蘇寒玉冷哼一聲:“出去這么久……手機還關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把陳魚給擔心壞了。”蘇寒玉說完話,轉身就進了辦公樓。陸軍連忙跟上去,掏出手機,打開了手機:“哎……蘇姐,對不起呀,我剛才一直在扮豬吃虎,沒開手機。”蘇寒玉疾步在前面走:“別跟我說對不起,我是替陳魚在這里等你的,你還是對陳魚說吧。”兩人說話間,陸軍的手機里就傳來了叮叮叮的短信提示音,看來這段時間里,陳魚至少給陸軍打了十幾次以上的電話。陸軍走進局長辦公室的時候,陳魚看到陸軍出現,頓時興奮地叫了一聲:“陸軍!”然后便準備撲上來,半路上卻突然煞住了腳步。陸軍身邊的蘇寒玉,用冰冷的聲音說道:“陳魚,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電燈泡很討厭?”陳魚臉色一紅,尷尬地說道:“蘇姐……對了,陸軍,你快說說,今晚都有什么收獲?”陸軍攤攤手:“也說不上什么收獲,跟人家周旋了半夜,基本上是白耗時間。”陸軍當然不能把他勇侵季暢和小虹的事情說出來,他還是把其他的事情,簡單地說了說,也沒有提《灞橋風雪圖》的事。陳魚聽完陸軍的敘述,反而安慰道:“沒關系的,反正我已經知道是季暢把五萬塊現金放到我宿舍的,她承認與否,倒沒有多大關系了。對了,蘇姐這邊收獲不小啊,你聽聽這些錄音。”陳魚把蘇寒玉的錄音筆和數據線遞給陸軍,陸軍接過來之后,寵溺地瞪了陳魚一眼:“好了好了,你們先休息吧,早點睡,要不然明天又要頂著一對黑眼圈了,我把錄音整理一下。”陳魚甜甜一笑,揮手與陸軍說晚安。陸軍回到他自己的宿舍,打開電腦,又將自己手里的錄音和蘇寒玉手里的錄音分別整理了一下,尤其是陸軍的錄音筆里,可是將他大戰兩女時的聲音錄了個全套,即使現在讓陸軍聽起來,也覺得神往不已,不過,這些片段當然是需要剪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