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暢咬牙不吭聲,赤LUO的身體也不掙扎,就那么放松地躺在地毯上,任憑陸軍踩在她的胸前。陸軍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覺悟,仿佛腳下踩著的不是季暢的一對寶貝暖玉,而是一塊石頭或者一塊木頭似的,甚至他的大腳丫子,還在上面碾了一下:“季暢,我還想問你一件事情,我前幾天聽說,有幾個小偷要來臨海縣找一張灞橋風雪圖,你應該知道那張圖在哪里吧?我的意思是提醒你一下,讓擁有這張圖的人千萬要小心。”這是陸軍在敲山震虎,果然,在陸軍說到《灞橋風雪圖》的時候,季暢的瞳孔微微一縮,眼角不由自主地往一個方向轉了一下,陸軍觀察得細致入微,立刻發覺了這個細節,陸軍終于放開了腳丫子。季暢屈辱地團起身子,被單已經被割成了兩半,連遮蔽身體的功能也失去了,她就干脆大方地雙手抱膝,漠然地盯著眼前的黑暗處,作出一副無視陸軍的模樣。季暢從小任性已經成為習慣,性格囂張執拗,即使如今驟逢從少女到婦女的屈辱的轉變,她仍然不肯低頭。陸軍覺得,憑剛才季暢眼睛的一轉,至少說明了一個問題:《灞橋風雪圖》肯定在季暢父女的手里,至少季暢肯定知道關于此圖的消息!陸軍有了這種判斷,更加不能隨便殺了季暢了,他突然瀟灑地笑道:“季暢,今晚謝謝你的款待啊,再見。”然后陸軍嘭地一聲,關了房門,并從外面上了鎖,外面的小弟們還不知道出了什么情況,兩把手電照過來的時候,他們一看出來的竟然是陸軍,立刻乍呼著沖了上來,棍棒砍刀齊齊向陸軍身上招呼。陸軍的目力極好,即使對方用手電照了他的眼睛,他仍然看清楚了對方只有四個人,陸軍不打算傷人,便使用玄奧的步法,一圈一轉,身影迅速在四人眼前消失。“咦?那小子怎么不見了?”“是啊,剛才還在呢。”“哎喲,誰TM打到我腿上了!疼死我了。”“刀哥呢?怎么沒見出來呀?”“還問什么?到房間里看看不就得了?”四人怎么也打不開房門,等到找來鑰匙,打開房門的時候,季暢已經穿好了衣服,只是,地毯上那一朵盛開著的不大規則的梅花,作為季暢今晚甚至今生最大的恥辱,已經無法抹掉了。小虹被季暢用被單蓋住了,鐵刀被四個小弟抬了出去,掐人中撫胸膛地搶救著。關上了房門,季暢不顧一切地趴倒在小床上,痛哭起來,哭了足有半個多小時,耳邊卻響起小虹的聲音:“暢姐,別哭了,讓那小子得意一時,他總要付出代價的!”季暢抬起淚眼,迅速用小虹遞過來的紙巾擦了一下眼淚,顫抖著嘴唇,倔強地說道:“嗯!小虹,憑什么說女人總是弱者?那小子既然敢這么欺負我季暢,我就要讓他不得好死!要將他碎尸萬段!”小虹也是氣憤地說道:“暢姐,小虹也不會饒過他的!不過……我們還是休息一下,等恢復過來之后,再想辦法對付他。他作為陳魚的助手,反正一時也跑不了的。”她們兩人也不想想,當陸軍遇到她們,需要跑么?她們兩人加在一起,再乘以十,恐怕也要被陸軍一人給謔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