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寒合上了電腦,將電腦放在了一旁,抬手輕輕的捏了捏眉心,眉頭微微皺起:“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蘇白看著車窗外的人群,笑了笑:“是啊,從小我就知道,不要有希望,就不會有太難過的時候?!被羲竞D(zhuǎn)過頭,看著蘇白的后腦,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疼。畫家協(xié)會將晚會舉辦在了北安市最有名的喜明登大酒店,所有參加比賽的考生傍晚都要去參加,比賽結(jié)果當晚就能揭曉。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不給一些人有暗箱操作的機會,所有比賽中得獎的畫都會展示出來,并且拍賣。霍司寒帶著蘇白去了北安市最有名的商場,挑選了許久,才挑選出他心儀的一款白色的修身旗袍。他很滿意的看著眼前換上了旗袍的蘇白。唯獨覺得有些不滿的是旗袍的開叉有點高,可現(xiàn)在再修改恐怕來不及,也只能這樣。蘇白站在穿衣鏡前,左看右看,覺得這旗袍實在是有點貼身,高聳的胸部,水蛇一般的細腰,還有豐滿的臀*部,全部都展現(xiàn)出來了。她知道這旗袍的優(yōu)點就是要展現(xiàn)女性的美,可是她從小到大都沒穿這么性感過。很害羞?!霸蹅円辉诳纯??”蘇白試探性的開口?!熬瓦@件,其他的,我不喜歡?!被羲竞當蒯斀罔F的要了這條旗袍。一旁的售貨小姐捂嘴偷笑了一會兒,心里哪里不能明白,這是男人的自私心作祟,如果不是很喜歡這個女人,才不會在意她穿的什么。到了傍晚,霍司寒帶著蘇白趕到了喜明登大酒店。全國來參賽的人數(shù)大概有六十個左右,加上帶著的一個陪同,還有全國聞名的畫家,以及畫家協(xié)會,記者等,整個宴會廳里便已經(jīng)非常熱鬧了。蘇白之前已經(jīng)參加過藺老的畫展,這一次便淡定了許多。她遠遠的就看到了白方,于是低聲跟霍司寒說了一聲,向白方走去。白方顯然也看到她了,朝她招手。看到蘇白走近,她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驚艷:“蘇白,有人說過你今天很美嗎?”蘇白臉頰微微一紅,嫣然一笑:“白老師您是第一個夸我的。”白方爽朗的大笑了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很緊張,是嗎?”蘇白點頭,之前告訴霍司寒,自己沒有希望能贏得比賽,其實并不是的。她內(nèi)心還是渴望贏得比賽,可以獲得大眾的認可,在別人面前,自己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是霍司寒拿得出手的那個女人。想到這里,她的眸色一深,如今他們成為真正的夫妻了,有名有實,得了第一她就可以出國學習,那時候她舍得離開嗎?她的目光穿過人群看到角落里的霍司寒。他很高大,人群也擋不住她一眼看到他?;羲竞路鹨膊煊X到了蘇白正看向她,正在低頭看手機的他,抬起頭望向了她,朝著她抿唇一笑,舉了舉手中的香檳。蘇白唇角漸漸揚起,眼神狡黠的朝他吐了吐舌頭。“各位考生,各位來賓,全國第九屆繪畫比賽成績即將公布!”高高的舞臺上,傳來了主持人渾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