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寒也許也是考慮到了蘇白的考試,竟然連著兩夜,都只是抱著蘇白睡覺,沒有越界。蘇白在比賽那天,徹底恢復了精氣神,精神飽*滿的踏入了考場。霍司寒則是安靜的坐在車上,打開筆記本處理著公司的事務。A市。蘇雅往霍氏集團跑了幾次,每一次都是閉門羹,前臺一直都說霍司寒出差了。蘇雅不信,又跑到鈺龍園去找。劉姐也告知她,霍司寒出差了。她準備離開,想起蘇白,轉身又按住門鈴。劉姐很有禮貌的接起了電話。“我是蘇白的姐姐,我想見她。”“蘇小姐也不在。”蘇雅的眉頭漸漸的擰在了一起,蘇白竟然也不在?她心中閃過了一絲不好的念頭,匆匆忙忙的沖向了霍家老宅。霍秋然正在客廳鬧騰著,說蘇白已經去北安市參加比賽了,搶走了自己的比賽資格。蘇雅煞白著臉沖進了客廳,聽到霍秋然的抱怨,嘴唇都在發抖。霍母看到蘇雅進來,身體搖搖欲墜,連忙跑去扶住了她,心疼的說道:“這孩子,心臟不好,怎么還跑步呢?這是怎么了?”蘇雅抓住霍母的胳膊,嘴唇不停的抖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司寒陪著那個賤人去參加比賽了。”霍母臉色頓時變了,反手握住了蘇雅的手,緊張的追問道:“你確定嗎?”蘇雅肯定的點頭。霍父一巴掌拍在了茶幾上,怒氣沖沖的罵道:“難怪我們這邊在網上和報紙上曝光她,都沒有任何反應呢,原來她是逃到了外地去了啊!”霍秋然聽到他們的話,頓時來了精神,一臉興奮的說道:“爸,快點,現在給記者們打電話,我們都趕去北安市,今天上午比賽,晚上就要頒獎了,我們就在頒獎的時候,撕破她的畫皮,讓大家看看她這個骯臟的第三者!”蘇雅的臉色終于恢復了一些,堅定的點頭,咬牙切齒。既然蘇白不介意搶走了霍司寒,那么她也不介意將她推到風口浪尖上,讓全世界都知道她的骯臟下賤。一行人聯系記者的聯系記者,準備行禮的準備行禮,很快就趕到了機場。正在比賽場地里畫畫的蘇白,突然覺得自己后背發冷,心中微微一沉,莫不是要發生什么事情了?隨即,她搖了搖頭,抬起了畫筆,在畫紙上繼續疊加著顏色。這場比賽對她來說非常重要,不能分心。場地里非常安靜,只能聽到畫筆接觸紙張的聲音。比賽緊張的持續了四個小時,鈴聲響起,比賽結束。蘇白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她畫的是酒店對面的那一片火紅的楓樹林,畫面上除了楓樹林,還有兩個背影,是兩個白發的老人坐在長長的椅子上,相互依偎著。所有參賽的人依照順序離開了考場,只留下了畫架。蘇白上了車,揉著自己的臉。“感覺怎么樣?”“高手很多,我覺得希望渺茫啊!”蘇白緩緩的嘆息了一聲。霍司寒敲擊鍵盤的手指頓了一下,斜了她一眼:“這么頹喪啊?”“不抱希望,就不會有失望。”蘇白說了一句非常富有哲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