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季妍妍漸漸安靜下來之后，他才看向車縈然。后者干脆利落的點了頭，“沒錯，是我。”不等晁律師再說，她又補充道：“要是讓我再選，我會把椅子再瞄準些，一下子把他那第三條腿給砸爛了才好！”“......咳咳咳。”晁律師怎么說也是個男的，當聽到車大小姐如此狠辣的話以后，他下意識覺得下身一涼，很是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番。溫子欣有些無奈地戳了戳好友，“然然，你好好說話，收斂一些，別把晁律師嚇到。”“他們都是專門處理這種事情的，還會擔心聽到這個？”車縈然挑了挑眉，很是詫異地看了一眼晁律師。那目光，就仿佛在說：晁律師，你不太行啊。于是晁律師只能強自鎮定的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然后又繼續問，“那么我想知道季小姐為什么要頂替呢？其實這個問題如果真的被發現，或者說桑凡和那個女人堅持說是車大小姐動的手，到時候也很難定論......”晁律師比較專業，字字句句都說在了點子上。而在這之前，其實季妍妍壓根就沒想到，如果桑凡醒過來以后指認縈然又怎么辦，那女人要是說見縈然動手又怎么辦......于是聽到晁律師的話以后，她第一反應就是臉色一白，語氣都焦急了幾分，“那怎么辦？”“沒事沒事，要是真的被發現了，大不了就是我再站出來而已。”車縈然見她一臉的著急，不免心底微暖，出聲安慰她。但季妍妍卻搖頭，“不行，不能讓你牽扯進來。”“但是人確實是我砸的啊。”車縈然哭笑不得的說道。只是季妍妍還是堅定搖頭。她說什么也不肯把縈然給牽扯進來。這讓溫子欣都跟著嘆了口氣，她先是拍了拍車縈然的肩膀，讓她別著急了，然后才又看向晁律師，“沒有別的辦法嗎？”她問完，不等晁律師回答，便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按道理來講，就算是桑凡指認是縈然砸的，到時候我們也可以反駁回去，比如就說是他當時因為受驚所以看錯了，或者是因為對縈然抱有不滿了什么的......”“對對對，我們可以這么說！”季妍妍雙眼一亮，自然而然的就接了下去，“其實他知道我去找縈然以后，一直是不高興的，即便是一直在求我跟我服軟要和好，也是言語間帶著對縈然的不滿。”“他是覺得我把妍妍拐了過去，是我慫恿妍妍分手。”車縈然嗤笑一聲，對這些渣男自己沒能力留住女朋友，反而怪罪到別人身上的套路很是熟悉。溫子欣聽著，就跟著點頭，然后又看了眼晁律師，“至于那個女人，她是跟桑凡出軌的女人，按道理來講不能算是有效證人。”畢竟這種關系，天然就有做假證的可能性。晁律師聽著溫子欣三個條理清晰的樣子，心底不由多了幾分贊揚，緊接著才回答道：“所以這種情況下，就可以申請找在場的其他證人，比如護士什么的，只要他們沒看到人是車小姐砸的，就還有回轉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