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打工”二字,溫子欣其實說的大多是調侃意味比較濃厚。但她還是這么說了。因為不想讓季妍妍有太重的心理負擔,比較眼下最難過的應該就是她了。車縈然沉默了下,也沒再說什么,只是保持沉默。或許這就是另一種的贊同吧。溫子欣見她不反對,于是也就不說了,轉而看向季妍妍,聲音放輕,“妍妍你覺得呢?”“我都可以。”季妍妍點了點頭,誤以為車縈然是還在介意,于是她不由地朝車縈然解釋,“然然,我真的沒有不把你當朋友的意思......”“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不用說了,我懂。”車縈然嘆了口氣,繼而抱了抱她,“這段時間實在是辛苦你了。”季妍妍被她這話一說,鼻子都酸澀了,“我沒事,就是讓你和溫溫都因為我在不斷的擔心。”“好了,別說傻話了,我們現在開始跟晁律師一起好好的商量一下,接下來應該怎么辦吧!”溫子欣打斷了季妍妍的感慨,轉而看向晁律師。后者感受到溫總的目光,立馬殷勤的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個本子,他一邊看著本子一邊問道:“那么我現在先了解下這件事的具體前因后果,可能有些問題會犀利,或者冒犯到季小姐和車小姐,希望你們不要太生氣。”他把丑話都說在了前頭,生怕待會兒自己一個說話不小心得罪了她們,再弄到自家總裁面前,自己交不了差。溫子欣代替二人點頭,“沒事,你直接問就行。”有了溫子欣的擔保,晁律師頓時就松了好大一口氣,他將本子翻到最前面,先是問了一些關于桑凡出軌的事情。果然,他這話一開口是冒犯。因為有溫子欣之前的承諾,所以這會兒車縈然也不好發火,也不能叫停,便只能擔憂的看向季妍妍。溫子欣也有些擔憂,但她沒表現出來,只是伸出手捏了捏好友的掌心。她知道的,妍妍雖然大部分時候很脆弱,但真遇到了事情的時候,也不會很弱小。果然,季妍妍雖然神情有一瞬間的愣怔,但很快就恢復了,她朝溫子欣和車縈然笑了笑,然后才回答晁律師的問題。問完了關于桑凡出軌的事情,晁律師又問車縈然,“所以,其實動手的人是車小姐,不是季小姐,對吧?”這個問題,車縈然還沒回答呢,那邊季妍妍就著急了,“不是她!跟她沒關系的。”“季小姐,我是跟您一個戰線的,所以您不用擔心我會說出去,我只是想要掌握最準確的信息,然后再匯總最后整理起來,哪些是我們有利的,哪些又是我們不利的,只有掌握清楚了這些,才能在談判中擇優而選。”晁律師果然是專業的,感受到季妍妍的激動后,他很是溫聲安撫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