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瑞霖和冷思怡都看著他,不說話。
雖然老爺子年紀大了,但是,他腦子不糊涂,比誰都清醒著。
見兒子媳婦都沉默著,不說話,戰老爺子又深深地嘆了口氣,良久之后,又問道,“你們說,那個陳邦達為什么就那么傻,竟然會瞞著陸越蒼這個主子,要助紂為虐,和著你姐去殺悅瑤的孩子,最后,還葬送了自己的性命?會不會,其中另有隱情,真是有人想要陷害云茵?”
“大哥,不是陳邦達傻,是他怕死。”戰老爺子的話音才落下,門口,便傳來了季鴻鳴的聲音。
季鴻鳴原本想要敲門的,但在門外聽到戰老爺子的話后,一時沒忍住,便推門而入了,守在門外的警衛員,也不敢欄他。
“鴻鳴,你說什么?說清楚!”戰老爺子倏地側頭看向門口,滿臉困惑不解地道。
同時,戰瑞霖和冷思怡,也都困惑地看向他。
季鴻鳴將門關上,走到病床前,深吁口氣,才徐徐道,“大哥,因為陳邦達在八年前,失手弄死了陸家的一個傭人,有把柄在云茵的手里,才不得不為云茵效力,云幫云茵sharen。”
“你.........”戰老爺子看著季鴻鳴,再一次震驚到無以復加,“你說的,都是真的?”
季鴻鳴點頭,“大哥,就算陸越蒼為了想跟云茵離婚,要誣陷云茵,那我總沒有要害云茵的理由吧?”
戰瑞霖和冷思怡,亦是震驚。
如果真的如季鴻鳴所說,那么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了。
季鴻鳴的話音落下,戰老爺子原本還對戰云茵抱著一絲希望的神色,漸漸變的無比灰敗,眼里的失望與自責,像洶涌的潮水般,一波緊接著一波,再清晰明顯不過。
“大哥,云茵會變成這樣,最根本的就是嫉妒心做怪,怪不得你。”看著戰老爺子那樣從未有過的灰敗的神色,季鴻鳴不由安慰他道。
“是呀,爸,姐已經是五十歲的人了,不管她做什么都是她自己決定,怪不得別人。”冷思怡也出口安慰道。
“爸,你要保重自己的身體。”戰瑞霖格外痛心地道。
戰云茵已經走向了一條不歸路,救不了了,但是,他們絕對不能讓戰老爺子因為這件事情垮了下云。
戰老爺子怔怔地看著雪白的天花板,良久之后,渙散的目光,才漸漸匯聚,看向季鴻鳴道,“鴻鳴,事到如今,我只有一個要求。”
“大哥,你說。”
“可不可以答應我,不要公開審理云茵的案子?”
“當然。”季鴻鳴鄭重地點頭,“大哥你放心,云茵做的事情,是她自己一個人的決定,不會牽涉戰家的其他任何人。”
戰老爺子淡淡點了點頭,緩緩閉上雙眼,眼角,有淚滴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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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南市,冷家。
快下午六點的時候,睡了一整個下午的陸芊芊終于醒了,下床換了衣服,然后打著哈欠拉開了房門,想要下樓去走走。
她的頭暈感冒都持續了大半個月了,吃了各種感冒藥,可是,卻一直不見好,反而有些加重的趨勢,甚至,還有間歇性視力模糊的癥狀,她在猶豫,要不要去醫院做個徹底地檢查。,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