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夫人。”說著,冷焰晨配合地伸手,去穿浴袍。
“媽剛剛打電話給我了。”
“嗯,又嘮叨了什么?”
簡優(yōu)又嗔他一眼,“二姐生了,是個女兒,7斤8兩,叫冷靜,小靜靜。”
冷焰晨系好浴袍的帶子,點頭道,“嗯,名字還可以。”
說著,他的長臂,已經摟過了簡優(yōu),兩個人一起往屋里走去。
“二姐生了,你就沒有其它的想法嗎?”簡優(yōu)旁敲側擊地道。
冷焰晨睨她一眼,“比方說?”
簡優(yōu)側頭看著他,輕咬唇角道,“要不,我們回去一地趟吧?”
冷焰晨想都沒有想,果斷搖頭道,“干嘛要回去?再說,這段時間宏遠有幾個大項目,我沒空。”
一個徹底失去理智的女人,是什么都能干出來的。
如今,不止是季詩曼徹底失去了理智,還有一個戰(zhàn)云茵。
所以,他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讓簡優(yōu)回去冒險。
簡優(yōu)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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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某軍區(qū)醫(yī)院。
戰(zhàn)老爺子昏迷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才悠悠轉醒。
一直守在病床邊的戰(zhàn)瑞霖和冷思怡夫妻看到醒過來的老爺子,終于松了口氣。
“爸,您感覺怎么樣了?”看到睜開眼的老爺子,冷思怡趕緊過去,關切地問道。
“爸。”戰(zhàn)瑞霖也來到床前,看著老父親,滿臉擔憂。
“瑞霖,思怡,云茵呢?”無比虛弱的老爺子看向面前的兒子媳婦,開口第一句話,便是問戰(zhàn)云茵。
“爸,姐她已經被軟禁在了陸家,限制了行蹤。”戰(zhàn)瑞霖回答道。
戰(zhàn)老爺子深深地嘆了口氣,有些飄渺的視線,投向窗外,一張原本神采奕奕的臉上,此刻,布滿疲憊與虛弱。
“瑞霖,思怡,你們相信,你姐會sharen嗎?而且,要殺的還是悅瑤的女兒。”
冷思怡站在一旁,看著老爺子那虛弱的模樣,沒有說話,畢竟,她做為兒媳婦,不好說什么。
戰(zhàn)瑞霖擰著眉頭沉吟一瞬,才開口道,“爸,我已經看了對陳邦達的審訊錄像,他交待的很清楚,車禍跟槍擊案件,都是姐在幕后指使的。”
雖然他也不愿意相信,戰(zhàn)云茵會做出這么歹毒的事情來,但是,回想戰(zhàn)云茵幾次的異常,戰(zhàn)瑞霖也不得不信,事情跟戰(zhàn)云茵,肯定有關系。
老爺子眉頭緊皺,看向戰(zhàn)瑞霖,問道,“難道,這個陳邦達,就不可能是受其他人的指使來陷害你姐的嗎?”
即使到了現(xiàn)在,戰(zhàn)老爺子也不愿意相信,他戰(zhàn)建楠的女兒,會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來,而且她傷害的人,還不是別人,竟然是自己親妹妹的女兒和外孫女。
戰(zhàn)瑞霖亦是眉頭一擰,“爸,陳邦達被人下了劇毒,已經死了。”
“你說什么?”戰(zhàn)老爺子不由驚訝。
“爸,如果這個陳邦達是受人指使來陷害姐,他又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候被滅口,有些說不過去。”
“你是說,這一切真的是你姐干的?!”老爺子無比痛心疾首地問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