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那個覺他足足睡了十五個小時,像是要一次性把這幾年的睡眠全都補足一般。自那之后,他對秦草草的依賴就更是一發不可收。雖然他現在非常不愿意承認。蘇黎不露痕跡的觀察著陸辰九臉上的每一分表情,撕了塊小面包放進嘴里,繼續說道:“可你這么成天霸占著草草也不是個法子吧?她又不是你養的寵物,是不是?難道你就沒想過她為什么不肯再跟著你了?”陸辰九瞥了蘇黎一眼,“為了成全你和我。”“……噗!”蘇黎笑出聲來,“胡說八道,難道你就沒想過,可能是她心里已經有人了?”“你說什么?”陸辰九劍眉一擰。蘇黎注意到了,又重復一遍,“我說,草草心里有人了,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才亟不可待的要離開你,明白嗎?”陸辰九面龐驟然冷下來,眉目陰沉,“秦草草敢給我戴綠帽子?她嫌自己和奸夫活得太長了不成?”說話間,陸辰九不覺捏緊了拳頭。其實,蘇黎用這招也是為了賭一把,若是他真的生氣想懲戒秦草草,她就說是自己故意瞎掰的,草草自然就不會受牽連了。“不可能。”很快,陸辰九又把蘇黎的話給否認了,“蘇黎,你不用試探我,秦草草不可能會有喜歡的人,除非那個男人是我。”這家伙也未免太自信了吧!“為什么不可能?”“來這除了上次跟我去了一趟港城,之后就再也沒有出過這座城堡,她上哪兒結識野男人去?在港城時她也幾乎寸步不離的在我身邊,她根本沒有那個機會。”蘇黎彎著眉眼笑道:“難道城堡里的人就不可能了?”蘇黎的話,瞬時間讓陸辰九的表情一寸寸龜裂開來,“城堡里全是些下人,秦草草會看得上?”“下人里也有特別優秀的吧?你看啊,比如說你身邊的佩爾,對吧?再比如說你的專屬醫生,也很優秀吧?還比如說你的秘書,他長得也不錯,再比如……”“夠了!”蘇黎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陸辰九冷聲喝住了。他“啪——”一聲,把手里的餐具給拍在了桌上,神色陰沉,“我倒要看看這城堡里有誰敢給我陸辰九戴綠帽子。”見陸辰九這副酸不溜秋的樣子,蘇黎很得意。小樣兒,還說自己不在意草草呢!兩人這邊正說著,就見佩爾拿著文件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先生,上次的……”“你覺得秦草草怎么樣!”佩爾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就被陸辰九給截斷了去。“嗯?”佩爾被問得一頭霧水。他納悶的看了眼面色陰沉的陸辰九,又看了眼神情得意的蘇黎。蘇黎賞了他一記自求多福的眼神給他。佩爾滿頭冷汗。怎么回事?有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啊!“先生,您剛剛問什么?”佩爾假裝沒聽清楚,腦子卻在飛速運轉著,琢磨著好好兒的先生怎么會突然問自己這種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