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秦草草沒怎么睡好,而陸辰九那邊也不像他自己初想的那么順利。饒是一晚上換了十幾個女孩替他拉琴,他也始終毫無睡意。最后,佩爾沒得法子只能冒死出了個下下策,“先生,要不……還是讓小草來為您……”“閉嘴!”陸辰九一記陰冷的眼神掃過去。他怎么可能會再讓秦草草過來給自己拉琴?那秦草草尾巴還不得翹天上去?他就是再睡不好,也絕不可能跟秦草草示弱的。“那我再換個琴師進來。”“不用了。”陸辰九意識到了,換誰都不行,始終都沒辦法讓他靜下心來。“你們都出去吧!”陸辰九擺擺手。“是。”琴師退出去,佩爾跟在她身后。一邊關門,一邊搖頭感嘆。他們家先生這都幾夜沒睡好了?實在不行,他真得出面去勸勸小草那丫頭了,不然自己也會被折磨得夠嗆。****這日,蘇黎早早的就到了餐廳來,刻意與陸辰九來個機緣偶遇。她到的時候,陸辰九正在獨自用餐。“蘇小姐,早。”仆人恭敬得給蘇黎打招呼。蘇黎笑笑,“早!”她說著,就在陸辰九的右手邊坐了下來。陸辰九偏頭,睞了蘇黎一眼,“今天竟然會乖乖出來吃早餐?”很快,就有仆人過來開始替蘇黎布餐。蘇黎看了眼陸辰九,故意驚訝道:“咦?你黑眼圈怎么這么重?這幾天沒睡好?”陸辰九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剛好和悅的面龐上瞬時沉下幾分,揚揚眉尾,“你在幸災樂禍?”蘇黎得意的晃了晃腦袋,“所以說到底,你還是沒草草不行。”“沒她不行?”陸辰九嗤笑,透著幾分高傲的蔑視,“我陸辰九還從來沒有覺得沒誰不行過。”可不是!當初嘴上說著喜歡她蘇黎,可結果呢?說到底,他就是個冷血的變-tai,從不會因為失去誰而覺得傷心難過。仆人將早餐送上來,蘇黎道謝,端起那杯剛溫好的牛奶喝了一口后,又問陸辰九,“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那如果我要說我因為秦草草吃醋不高興了,你會不會放她走?”陸辰九的眼神在蘇黎的臉上搜尋了一圈,“可我并沒有在你的臉上看到半分醋意。”“說到底你還是不舍得她走。”陸辰九高傲的冷哼一聲,“我就是舍不得她走,又怎樣?你知道她是我的催眠藥吧?如果我真把她放走了,往后我睡不著了,怎么辦?精神衰弱你負責?你能哄我睡覺?要不,蘇黎,你也去學學拉琴吧!說不定你也能哄我睡覺呢?”“矯情!”蘇黎譏諷道:“陸辰九,你這就是做多了虧心事,大晚上的才睡不著,明白嗎?”被蘇黎虧,陸辰九也并不以為意。虧心事他沒干多少,但壞事,這些年他確實沒少干過。見過的血腥場面太多了,逐漸導致失眠現象出現,直到讓他遇見了秦草草。因為有了秦草草,所以他才在幾年的時間里終于睡了一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