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霸道的家伙!陸宴北回到餐廳,徑直走到黎不絕的餐桌前,拿起了蘇黎的外套。“姐夫?”見著陸宴北,黎不絕愣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前幾天。”“你拿蘇黎的衣服做什么?”“我送她回家。”“憑什么呀?”黎不絕起身上前,攔住了陸宴北的去路,“姐夫,您這樣不合適吧?”陸宴北目光淡淡的看著他,抿唇不語。不過只是一記眼神,卻讓黎不絕感覺像是一致命武器,威力十足。黎不絕只好垂下頭,默默靠邊站,給他讓出一條道來。陸宴北舉步要走。可雙腿才邁開一步,卻又停了下來。偏頭看向身旁的少年,“你們倆是永遠都不可能給會有結果的。”“我知道。可那又怎樣?在我看來,結果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可是,姐夫你呢?你想給她什么?過程,還是結果?如果哪一樣都給不了,你又何必再來叨擾她?”陸宴北漆黑的眸色暗了又暗。“我自有分寸!”說完,大步離開。陸宴北開車送蘇黎回家。路上,他嚴肅叮囑蘇黎,“離不絕遠點,他雖年輕,但他給不了你要的。”蘇黎一怔。似乎沒料到他會忽然說起這個。偏頭看他一眼,輕笑,“我要的?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陸宴北目視前方,專注看車,“天長地久。”“……這倒是。”不知怎的,聽陸宴北說起這四個字,蘇黎心尖兒上被狠狠地撕扯了一下,疼痛感來得有些尖銳。曾經,她天真的以為,自己與身邊這個男人,可能會是天長地久,可實現卻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卻聽陸宴北繼續開口,“他身體不好,陪你走不了多遠。”“……”蘇黎不悅的皺了皺眉。雖然陸宴北說的這話可能是事實,但蘇黎非常不喜歡聽。緊跟著,他又道:“聿康行就不錯。”“……你什么意思?”再聽他提起聿康行,蘇黎的火氣一下子就蹭蹭冒了出來,她抓過手邊上擱著的那雙絲襪,怒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把這雙絲襪穿給聿康行看,是嗎?”“嘎————”車子一個急剎,猛地在路中間停了下來。前方,紅燈閃爍。燈光映照進陸宴北猩紅的深眸里,許久后,蘇黎聽他漠然開口,“你要喜歡,隨你便。”蘇黎冷著臉,推門下車。走前,不忘帶走了那雙絲襪,“好,我會如你所愿。”說完,走去路邊,迅速攔了輛出租車離開。陸宴北扣著方向盤的大手,青筋突爆,指間慘白。去他媽的‘你要喜歡隨你便’!